北宫陌当然也知道,人心最重要,不可乱,也不可变,所以在亲征前一晚上,他手上拿着逆鳞,一步一步走到秦言落跟前。
“你要做什么?”
秦言落正要就寝,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她最害怕北宫陌仗着出征前一晚,对她为所欲为。
“怕什么?”北宫陌视线里燃着一簇火,让秦言落有些指间发麻。
他步步逼近,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动作轻柔,但钳制手腕的力道却刚刚好得让她挣脱不开。
“落儿,今晚,会很疼很疼,你……受着点。”
北宫陌虚衔她冰凉的耳垂,故意言辞暧昧道:“朕会轻点的。”
秦言落仰起头来,水眸里的黑瞳水灵灵地轱辘转,“明日你就要出征了,要不你今晚留点力气?”
“朕得从你身上吸取一些力气才是……”
北宫陌勾唇一笑,俯身在她脖子上,牙齿划过她白皙的颈脖,感受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压抑的喘着粗气,今晚有别的方式让她疼,所以只能先压抑着内心的野兽了。
他的落儿,看着挺好欺负的,但太疼了,她还是承受不住的,自己得悠着点。
她被他压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他将逆鳞往自己心口融去,那逆鳞慢慢融到鲜嫩的肌肤里,一圈……两圈……三圈……
“嗯……疼……”
北宫陌还要往下按,秦言落便开口唤着疼。
“疼的话,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北宫陌宛若残忍的刽子手,手上拿着能宰割她的利刃。
他手上按下去的动作,优雅轻柔,冷着脸,好像在对待一件公事。
若不是他当前急促的喘息声和眉梢的虚汗,秦言落还以为他对毫无情意。
“疼,北宫陌,这个逆鳞你不必融到我身体里了,你拿着吧……”
他才刚刚试探着继续往下按,秦言落的背脊便沁出了汗水,开口求他放过。
北宫陌不忍,停下手中的动作,道:“落儿,逆鳞进了你的身,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没有人再可以拿着逆鳞威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