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不希望自己的担心,会成为压在他心上的重石,所以尽量显得释然些。
“笑得比哭得还难看!”北宫陌抹去她眼角没有流下来泪,猛的将她扣在怀中,“这么舍不得朕,那朕这些日子就时时刻刻陪着你,如何?”
“这就不必……唔唔……”她话都没说完,北宫陌霸道的吻密密实实的压了下来,那片粉红嫣然的唇成了他的索取地,将她侵夺殆尽,不肯给她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
秦言落,你对朕每一次的爱意,都是给你自己加上一道枷锁,枷锁越多,你越是难从朕身边逃走。
北宫陌喜欢这般作茧自缚的秦言落。
粗喘的狂乱在亲吻升温,蔓延的灼息中是她和他零距离的触碰融合,他控制着她的一切,包括呼吸,让几欲窒息的她只能靠着他渡来的空气细细呜咽。
秦言落呼吸不畅,晕眩的依在北宫陌怀中,极致的缠绵让他骨子中的黑暗渐渐暴露。
换做以前,秦言落多少会本能的挣扎推搡,毕竟要是顺从他,她心里倒是没什么,但她怕自己身体受不住。
但是这次,在长时的迷离后,她的皓腕抬上了他的颈间,开始回应着他的吻。
这一刻,北宫陌是欣喜若狂的。
握在她腰间的手愈发炙热,北宫陌微红的眼眸中散着野兽一般的狼光。
“落儿,等朕回来。”
被他吻的缺氧迷糊,软软的靠在他的胸前,满面的芳菲妩媚之色,冶丽绰约,轻轻点了头,算是应下了他的话。
这下,深邃如渊的黑眸终于浸满了柔意,一把将发虚的秦言落打横抱起,就迫不及待往里间走去。
紫黑海棠枯枝的长袍腰带上,环佩玉组瑱瑱作响,好不悦耳。
直到被他放在床上,秦言落才后知后觉的抵住他下压的胸膛,眸光潋滟,喘息着。
“落儿,你把朕的腰带拨弄松了,你得对朕负责。”
低醇的声音暗藏蛊惑,冷峻的脸庞只在她咫尺之间,四目相对,她只是稍稍的发蒙,身上的裙衫已经被一件又一件的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