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陌拿过她拍在自己手背的手，捧在掌心，低低吻着，挑眉问道：“你确定是和我们两人告别？”

“呃……”秦言落失语，孩子在她梦中，确实只唤了“娘亲”，没有唤“爹爹”，她仰起头来，眨眨眼睛，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他只唤了我？”

“他是朕的孩子，朕当然清楚。”北宫陌伸手到她后面，扯过被褥给她盖好，道：“他故意入梦与你道别，为的就是刺激你，让你醒来怪朕亲自动了手，给他报仇呢。”

“这孩子……”秦言落喃喃着，忍不住重重点头，咂舌道：“看来他确实是你亲生的孩子。”

“你的孩子，当然是朕的。”

北宫陌一脸理所应当，好像日从东起，月从西落一般。

秦言落却不满他这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别别扭扭来了一句，道：“那可不一定……”

本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可她话音才落，立刻猛地嚷起来，“啊啊啊啊，疼，别咬！北宫陌……别……不要……”

“不要什么？谁让你说错话的？”

什么“那可不一定”，她的孩子，只能是他的骨肉——即使秦言落只是开玩笑，他也得对她略施警告。

秦言落有气无力地推开身上重压而来的猛兽，摸了摸被咬出牙印的脖子，哭着脸到：“北宫陌，我小腹还疼着呢！”

“放心，朕怎舍得伤你小腹？说错话的下场你又不是没受过，祸从口出，自然……”北宫陌两指轻捏她下颌，微微抬起，唇角上扬，“要堵住你这张嘴。”

“堵住嘴？”

她才伤心没多久，北宫陌就这般折磨她，造孽啊！

“北宫陌……我不要！”

水光潋滟的眼眸，委屈可怜地看向他，身子刚才疼得快要虚脱，这才稍微恢复一点点，北宫陌居然就这么狠心地要折磨她。

所以才委屈得眼眸盈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