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家里面你多少照应一些,我不在盛都,旁的官眷同僚看着秦府无人,你娘和你祖母多少会吃一些苦,但只要你在宫里坐稳了皇后的位置,别人也不敢怠慢了她们。”
秦言落只能低头诺诺应承,看来北宫陌压根就没打算过要与她有孩子,绝对不会给她多一个助力。
父亲在江南,最高的官阶不过是江南府的知府,怎么样都比尚书之位矮了三个官阶。
断其羽翼,不得自由。
秦觉宗看她心情低落,再道:“对了,皇上还同我说,此次江南春巡后,拟旨给我升为江南巡抚,江南巡抚的官阶很久无人在位了,一直虚空着,这官为京官,比原先的尚书之位仅低半个官阶,每年能回盛都两次述职。”
“嗯?”秦言落抬头,诧异道:“江南巡抚的官阶不是因为么阿奈灭族,早就废了吗?如何又启用了?”
秦觉宗缓缓道:“原先这江南巡抚是么阿奈族的,所以这个官阶自从么阿奈灭族之后就废了,不过皇上如今重新启用,也是重视江南的缘故。”
“哦……也就是说……”
秦言落窃喜,这样看来,自己的势力值还是保得住的。
秦觉宗有些疑虑道:“不过,皇上也说了,这官职可给我,也可加在那安南军首领赵韶的身上,我还是有些不大安心,所以这些日子做出些成绩来给皇上看看!”
秦言落想了想适才秦觉宗提起的画,江南风土人情画?
她笃定道:“放心,这巡抚的位置,北宫……皇上肯定是给你的。”
秦觉宗不解,“为何?”
“因为……”秦言落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女儿我独得盛宠啊!”
饭毕,秦觉宗把秦言落送回江南随宫,还没入门,秦言落就看到元宵那晚执灯树的大内侍卫。
他居然从皇上的主殿里出来了,脸色异常沉重严肃,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