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我警告你,你这是找不自在!不管我是不是你口中的‘夫君’,你再这样下去,你最清楚我身体现在的反应,别到时候你清醒过来,哭天抢地说我欺负你!”
秦言落正呼吸愈加急促,啃咬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像是一只撒娇的小奶猫,用唇蹭着,咬着,细细品尝着眼前飨食,完全不在意他的威胁和警告。
大有随你上的架势。
她反抱着他,抬起头来,美眸水雾荡漾,轻喃道:“夫君,你究竟在说什么胡话?你欺负我,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嘛……更何况……是在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话偏偏要在这种时候说?
他最想听见她称自己为“夫君”,他最希望她对自己眼波流转、含情脉脉。
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话,明明都落在自己心尖上,为何?自己却恨不得把她撕碎?
秦言落,你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模棱两可的夫君,异常的主动亲吻,都让这些话,变得不可信。
北宫陌似怒似怨,紧紧盯着她的脸,想要捕捉出一点点的线索,想要知道,这“夫君”到底是不是自己。
他想要推开她,但掰不开她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只能低声道:“落儿……夫君平日疼你吗?”
他平日疼不疼她,他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至少在秦言落感官来体会,除了床上,都是不疼她的。
特别是这些日子和她闹了矛盾,冷了她几日后,这记仇的秦言落怎么会说自己疼她?
秦言落的脸有一瞬间的迷茫,很快又转为媚色,她低头凑近他的脖颈,边啄吻着颈边温软,边道:“夫君当然疼落儿……”
北宫陌心口一抽,眉头一皱,双眸紧锁愁绪,出不来牢笼。
秦言落不理会北宫陌此刻如何的抓心挠肝,整个人坐在北宫陌身上,双腿缠紧他的腰身,隔着薄薄的底衣,与他肌肤相贴,绵软的身体直往他怀里钻,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
北宫陌只觉一股女体馨香直窜鼻尖,内体热意不断上升,胸前的触感是如此鲜明,他不敢低头,却几乎可以想象出那是怎样一番绮丽美景,全身的血液开始奔涌。
要人命了她!
如果她口中的“夫君”不是自己,那她可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