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秦言落难为情起来,手在身前绞着,“我……以后,你不用帮我洗了,芍药会帮我洗的!”
“怎么,身体不愿意亲近朕,现在连你的东西,都不让朕碰吗?”
北宫陌顿了顿,心里突然一凛,道:“还是说,你贴身衣物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不想让朕知道?”
他故意把话说得刺耳难听,想逼一逼秦言落,看她对待自己情绪除了疏离,还有什么别的。
这话听得秦言落浑身不自在,果然被他这话逼急了,脸红了大半,咬牙道:
“你……堂堂一国之君,花心思在清洗女人贴身衣物上,就是为了查探我是否和别的男人有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女人?”
北宫陌清楚自己说话说重了,一时冲动,口不择言,他帮她洗贴身衣物,不过是不愿意除了自己之外,有别的人碰她的贴身衣物而已。
即使是她的婢女,他也不愿意。
秦言落原本还打算与他貌合神离,现在好了,倔强的劲头上来了,连貌合都不愿意维持,径直走到衣柜处,翻找处冬季的、春季的、夏季的、秋季的衣衫,统统卷到包裹里,一并带走。
“秦言落,你干什么?”
北宫陌上前一把摁住她暴走的手,看到她选衣服的特意,一年四季的衣衫各选了几件,这是打算长主上阙宫,不打算回来了吗?
“皇上怀疑我不想给你生孩子,吃避孕药,这我无可辩驳,但是皇上居然怀疑我和别的男子有染,还……”
秦言落冷眼瞧了那盆子里刚刚拧干的贴身衣物,嗤鼻冷笑道:“还用这种下作手段来查探我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上床!皇上日理万机,我居然不知道皇上有这等帝王柔情,心细如发的时候!”
说着,又选了一件秋季衣衫往包裹里扔去,继续道:“皇上若是操心我会和别的男人,无需在这种小事上下手,只需要问我……嗯……”
秦言落生气得说了一大串,直到最后湮没才雪松凛冽的气息中。
北宫陌实在太讨厌秦言落这张不饶人的嘴,一只手将她两双手反扣在背后,一只手覆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身子和脑袋直接往自己身上靠,将她人压在桌上。
低头去咬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唇,用力咬着,狠狠地啃咬舔舐她柔软的唇瓣。
“北宫……陌……你……”
她支支吾吾的尾音被迫变调为小声呜咽低吟……恨不得咬舌自尽。
北宫陌却不让她咬到她舌头,与她交缠着不放手,不管秦言落如何没办法呼吸,如何用手推开他,北宫陌都没有放手。
定要她的身体被自己亲软了,没力气再说多余的话,才打算放开她。
打算只是打算,唇上依旧流连忘返,不舍得离开。
秦言落被他缄口说不出话,腰身越是往后仰,他越是迫近,都快贴近桌子了,北宫陌扶起她腰身,她都快被呛到了,他好像是在找补什么似的,疯狂向她索取。
面对他的霸道行径,秦言落只能低吟呜咽,听得北宫陌加重力道,恨不得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秦言落艰难地挤出话来,北宫陌这才将满脸憋得通红的她松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