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如何如何的撒娇,再如何如何的缠上他。
眼前这人有种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尤其此刻,冰寒冷峻的眼神,勾起秦言落的强烈求生欲。
再不逃,就没机会了。
她没有意识到,从她带着别的女人入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了逃脱的机会。
她拼命挣扎,却依旧徒劳,手腕被他死死扣着,和被那九曲锁链锁着,没有什么差别。
“此时,你该对我撒娇说你疼!”
他低语,声音在喉咙深处轻回。
什么?许昭仪记性也太好了,这点小细节她也说给北宫陌听了?
自作孽……自己受!
北宫陌将她冰冷的手攥在手掌心,轻轻摩挲着,缓缓移到他嘴角,张口就是一咬,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一阵酥麻感从手流向全身,让她不由得心间一颤,双唇紧抿。
“你放开!”她试图收回手,那磨人的感觉不禁难耐,而且熟悉,熟悉得她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三日的折磨还在她心上,心里阴影未曾散去,她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
北宫陌缓缓举起她的手,强行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际游走,额头几乎与她相互抵触。
“然后,我抱着你,想要看看你疼在何处?”
北宫陌碎碎念着这些秦言落教导许昭仪的话,像是说书一般。
秦言落居然将他可能会有的反应也一起说与许昭仪听,当真是对他研究得够透彻的,
他的声线极低,声线磁性而沙哑,每一下都震在她心上,随着他越发的靠近,秦言落能明显感觉到,他接下来肯定要做些什么。
在别的事情,对他的了解还有限,唯独在这男女之事上,秦言落十分不情愿地对他知晓了许多。
知道他下一步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兴许是——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