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打算借酒行“凶”的某人

他倒是取乐了,秦言落都快抑郁了!

临月阁上,一阵清风来过,一只灰白的鸽子踏着月色,往窗棂上来,最后稳稳的落下,脚踝上系着一枚小小的纸卷。

纸卷落入一只苍白有力的大掌之中,灰白鸽子送了信,扑棱扑棱地往月色中去。

混合在月色之中,没人能注意到,它到底带来了什么。

北宫陌黑眸深邃,摊开那一张小小的卷纸,上面写着:“两成”。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月影在他的眼帘下投下黯淡的黑影,这是从北疆来的信。

他派泠小西驻扎北疆这么多年,这才能稍稍控制住沈国公两成的兵力。

如此看来,沈国公这一次进京,自己不把他女儿沈桑微立为皇后,他的反叛之心,肯定一年重似一年。

天虞历经四年前那一场兵变,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此时,不该大动干戈。

到时候,秦觉宗为首的旧臣肯定逼北宫陌妥协,立沈桑微为后。

北宫陌认真的权衡利弊,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无虚小院处,唇角勾笑。

他北宫陌从来都不会妥协!

一位湿着头发,站在廊下吹风的某个人——她的身子才好了一些,就敢站在风口吹风了?当真是嫌她自己命长?

他正打算找个借口往无虚小院去,忽然想起,自己作为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好像去看看她,没有什么不妥吧?

正要走出临月阁时候,远远地就看到周以端站在听水阁三楼廊下,吹笛子?

曲子时而悠扬,时而豪迈万丈,其中一曲《思别》最是清悦动听。

周以端还真的是“用情至深”啊!

北宫陌抄起案桌上的酒,就往自己的喉咙之中灌去。

尽量做出醉意十足的模样,周以端,朕只能这样让你死心了。

借酒行凶……这倒是个好法子。

北宫陌往自己肚子里灌了醇厚白酒,醉到七八分,这才放任了自己,往她院子里来。

他心有怨念,秦言落肯定对周以端承诺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才能让原本内敛、不外露的周以端如此放不下!

他咬牙切齿,心中暗暗道:这个秦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