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道:“坐吧!”
秦言落见秦夫人坐下了,才侧身轻轻挨软塌边上,虚虚的坐着。
秦夫人递给她一块香酥芋头糕,秦言落毕恭毕敬地接过去,害怕娘亲问她关于婚期的事情。
她率先问道:“阿娘,爹去哪儿了?他不是比我先回府的嘛?”
“周太师周天世昨日参了你父亲一本,说你父亲的门生在汴州某县当知县不得力,今日,皇上二话不说,罚你父亲俸禄半年,他才回府,就进宫领罚去了。”
秦夫人语气中,藏着无尽的悲哀与无助,几乎不可察觉的哽咽了一下。
秦言落拍桌而起,“罚俸半年?这个皇上疯了吧?尚书府不要吃饭的啊!半年俸禄呢!”
天虞官员俸禄极其丰厚,堪比皇商,一下子就罚了半年,可是笔不少的数目。
周天世参就参了,毕竟两家是政敌。
你皇上难道不该明察秋毫,斟酌判罚吗?怎么就半年俸禄没了。
秦夫人赶忙捂住她的嘴,小声道:“你说话也太没个遮拦了,皇上也敢议论!以后你嫁入王府啊,要切记……”
秦言落立刻打断她,“阿娘,前些日子给你送些东参来,你让福嫂煨汤的时候放上一两根,滋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