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音的侍从跟车妇都是从他手下精心挑选出的精英,此时虽都负了伤,可身上带的暗器还尚有余,三人断后一连扔了几枚烟雾弹,让卿音跟舒曼先跑过了这一段峡谷,拉开距离后确定卿音能钻进山林里暂且避难,三人默契撒开,各自拉开了求救烟火,弃马钻进了山林。
疼,没有一处不疼,舒曼只觉得自己的冷汗顺着额头流进了眼中,可她既没有机会也没有力气去擦一下眼睛。
胳膊被卿云弟弟拉着,被他扯着跌跌撞撞地在山林里穿行,脚下踩着枯枝枯叶的声音沙拉沙拉地响个不停,舒曼根本判断不出身后是否还有追兵。
不知道跑了多久,卿云弟弟猛地一停,舒曼出于惯性往前冲出去了几步,连带着卿云弟弟也往前趔趄了一下。
“我们先寻个地方躲起来,熬到日落她们就不可能找到我们。”
卿音看了看地势,冷静道。
舒曼艰难地侧头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卿音,心中翻江倒海。
“忍一下,这箭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才能拔,我先帮你止血。。”
卿音看了一眼地上舒曼留下的血迹,直接上前用匕首划开了舒曼胸口的衣服,掏出药瓶倒了些药粉。
舒曼疼得反应迟钝,又被卿音这利落的动作惊住了,等她反应过来,卿音弟弟已经开始消除两人留下的痕迹了,尤其是她留下的血迹。
她呆呆地看着卿音熟练的动作,默默无言地跟在卿音身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卿云弟弟为何会这些?为何身边的侍从个个武艺高强,连他自己都会武?
是他吗?
是他试探她?
是他害了卿云吗?
……
越是回想卿云弟弟身边侍从的表现,回想卿云弟弟异样冷厉的面孔,舒曼心中就越是下坠得厉害。
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两人终于找到了一处接近水源又方便逃跑的地方。
卿音看了一眼扶着树干虚弱无力的舒曼,自己去捡了树枝回来,又撕了衣摆生了火。
他忙碌的功夫,舒曼已经扶着树干坐到了地上。
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她忽然感觉浑身发冷,四肢都有些麻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