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见舒曼看向喜服,便拉着她过去让她看。
舒曼心动了一下,便摇了摇头,道,“往北上路途艰险,我不能带这么珍贵的物品,你也不要赶工,慢慢绣,慢慢做,等我回来。”
见卿云还是有些失落,舒曼轻轻揽了他,柔声哄道,“我想带的只有你,可是又带不走你,你就替我保管着这喜服,照顾好自己,等着我回来娶你,好不好?”
卿云点了点头,回抱了过去。
另一边,卿音食不知味用了晚食,听侍从报告纳兰氏出了房间,留了阿兄跟那人单独相处,他缓缓放下了筷子。
明明下午那会儿纳兰氏也被他说动了。
可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纳兰氏便又选择了放任。
这是为何?
卿音回了里间,看了眼镜子中自己依旧红肿的眼睛,将镜面扣到了桌上,转身吩咐侍从取了笔墨纸砚。
他凝神想了想,写了几封密信交给侍从。
这人既然不是申虎,那就不能再往七皇女那边送了。
直接处理掉这人虽然更省事些,可这是他碰到的第一个跟他一样的“异类”。
他还是很好奇她的真实身份。
那日听到的琴声应是她弹的,能弹出那样的琴音,她应该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阿兄知晓这人的真实身份吗?
卿音仔细回想了下见了阿兄后阿兄提起那人的称呼,轻笑了声。
阿兄应是知晓的,原来阿兄也能面不改色地说谎,连他都没有立时察觉。
这可真是有趣。
看那人对着黄氏的态度,她应该是对那申虎的事并不是十分了解,而且脾气应当极好。
家世应当也不错,礼仪规矩都挑不出差错来,言词举止也可以说是彬彬有礼。
这样的人能当着弦郎的面折磨阿兄吗?
她是如何做到的,没有一个人发现她跟申虎完全不一样。
如果阿兄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话……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卿音想了想,挥手让侍从过来轻声嘱咐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