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这反过来劝她让舒曼想到了自己经历过的事,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她为什么明知自己没那体力还是要去学武?
就是受够了像翠娘那般作出那种行为的人!
有意无意地拿眼睛往敏感部位看,借机推搡往身上贴,污言秽语地挑逗……
不是当事人无法体会那种恶心跟憋屈,即使嚷出来抑或制止,也不会有多少人站在自己身边的无助感,看着那种人洋洋得意地用你奈我何的眼神继续,那种滋味她体会过一次就恶心得想起就无法释怀!
卿云的避让她能理解,况且,他更担心的是她,他也不过只有十六岁,经历过比这更糟糕的事,没有崩溃已是内心强大了。
能说出来,还能理智地分析现在的处境,不愿她因此惹上麻烦,这些只会让她对他更加心疼,更无法如他所说,将这事揭开不提。
舒曼心中更坚定要好好教训翠娘的念头,只是如卿云提醒的那样,她得寻个其他的由头,不能跟车队的人生隙,还不能让人议论卿云。
便是她所在的时代,若是因为这种事受害者还会受指责,更别说这个女子为尊的时代了,她不能让卿云站在风口浪尖上。
可是,真的太憋屈了!
“我有分寸,你放心,日后……我会注意的,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你只管和我说,别怕。”
本想说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压着不敢说,可又觉得不合适,她怎么能说再遇到这种事,一次还不够吗?
可她又十分清楚自己不是万能的,总会有意外,只要这孩子不要忍气吞声就好。
压制住怒火后,舒曼又躺了回去,重又握了卿云的手,面对着他,“久久,当时容公子跟寄云都在做什么?还有老吴呢?她不在马车那里吗?你和我讲一下当时的情形,不要怕,我在呢,我相信你,你只管讲,若是不想说就跳过。”
理智回笼后,舒曼心中便有些疑点无法忽视。
被舒曼握着双手,卿云心中只有安心,即使不愿回忆,可问话的是舒曼,他还是一点点地回忆着同舒曼说了。
他的记性很好,又因为恐惧,对方的一言一行都像是放慢了一般印在脑海中,只是想一下便回放起来。
若不是被舒曼握着,又离舒曼这么近,她还一直温声安抚他,他只怕还会如坠噩梦中,连动弹都动弹不了,更别说叙述了。
全部讲出来之后,卿云只觉得像是从心上卸下了一块大石一般有些轻松起来。
舒曼一边听着,一边皱眉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