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容公子这表现,定是觉得有不合适卿云这孩子听的地方。
想到她初次提到弦郎时这孩子的表情,舒曼看向卿云,准备开口先送卿云回去。
“容公子莫要顾忌我,无碍的。”
卿云看到舒曼眼中的犹豫不决,便抢在舒曼开口前先对容双说道,又轻轻拽住了舒曼的衣角。
舒曼心中叹了声,伸手握住了卿云的手。
“双郎所知的弦郎是京都聆音阁的头牌相公,原是位清倌人,习的是琴棋书画中的书,颇有些名气,后因着容貌,改习了琴,去岁被人以高价赎了身,下落不明。”
舒曼听了,心中疑惑更多,只是当下也来不及细想。
见卿云神思不属,怕他在这里失态,舒曼也顾不得其他了,给卿云戴上幕离,冲着容双道了谢,便要告辞。
“主……”
寄云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儿,便被自家兄长捂了嘴,只能眼睁睁看着舒曼冲他点了点头抱着卿云疾步回了房间。
“阿兄,我还要伺候公子……”
容双一放下手,寄云便忙提醒道。
“傻木头。”
容双捏了下寄云鼻子,见他一脸不解,也不多解释,“你今晚跟着阿兄睡,明日还去伺候那位公子去。”
寄云自小便听自家阿兄的话,一听这话便不再提这事,任阿兄揽着自己往里间走去。
这边,舒曼将卿云抱回里间床上,小心翼翼地放下后,便坐在了床边,轻轻抚着卿云的头发安慰道:“没什么的,都过去了啊,有我在呢。”
卿云动了动唇,想说自己无事,可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被舒曼这样温柔安慰着,便是再多一会儿也不能令他满足。
没离开申虎那屋子时,她待他就像是待隔壁哥哥家小孩一般毫不避讳,出来后便处处顾忌了,像这样坐的近一些,还这般轻柔抚摸他的头发,直望着他的眼睛说话,实在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