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按着投宿的地点安排每日行程,即使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她们到达预定的投宿点也不再往前走了。
等其他男子都陆续进了客栈,舒曼才接了卿云寄云两个下去。
这客栈赚的便是来往客商歇脚的生意,因此客栈虽设施简陋,但房间绝对管够。
队中的头领多是一人一间,鸳部的男子便是带着自己的侍从单独住一间,其他力妇,车妇便没那么多讲究了,三人、五人、十人一间的都有。
跟上次一样,她得了千山照顾,依旧负责保护男眷们,不过不只是她一人了,毕竟保护的人多了,千山分了三个人给她。
舒曼同这三个人商量了下,便选择最后一班守夜,一是她总觉得入住后这些男子事多,不愿往他们身边凑,二来她不想再出现上次的状况,让卿云那孩子跟着她守夜。
她嫌麻烦的正是这三人愿意的,所以商量好后,舒曼就去前面端了托盘带了饭菜回屋。
客栈大了,人手就不够,所以这里的饭菜要是在房间用便是要自取的。
一想到一会儿可能会得到兄长的消息,寄云便坐立不安,用饭时草草填了肚子便忍不住时不时地往房间外望去。
这么明显,舒曼和卿云两个想不注意都不行。
“你过去罢,我就在屋里坐着,若是有事你便大喊一声,我立马过去。”
舒曼交代了一句,便放了寄云出门。
下马车时那男子是除了他们最后下车的,她有观察过那男子住哪个房间,便特意挑了隔壁住下。
这么近的距离,便是不陪着寄云过去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寄云谢了舒曼后出门站到了隔壁门前,近在咫尺,他却犹豫了。
只是一想到这位公子附到他耳边说的话,寄云的眼中便坚定起来。
这位公子一定认识他兄长的,并且关系应是不错,不然不会知晓他的名字,还会说出往日兄长常对他说的话“小五,你怎么跟个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