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捧着碗,抿了下唇还是问出了口。
即使隔着皂纱看人不太清楚,可方才那位公子站得这么近,他不可能看不清他的相貌,甚至还能闻到那位公子身上清雅的香味,更令他难以释怀的是那位公子大方坦然的举止。
让他一点也无法将那位公子同不好的事联系到一起,心中还隐隐有些羡慕,像那位公子那样坦坦荡荡面对别人目光的男子……
“主子认识那位公子?”
怎么这两个都以为她认识?
她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舒曼郁闷地捂了下额头,放下手郑重其事解释,“我不认识,今日是第一次见到。”
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啊?
舒曼惊愕地看着她一说不认识后严重同步闪过遗憾之色的卿云跟寄云。
她怎么突然搞不懂他们在想些什么了?
怎么见了那个男子后,她就看不懂他们了?
“主子……奴等夜里住宿时想告个假……找那位公子问些事,那位公子可能识得奴的兄长……”
寄云听舒曼说不认识那位公子,遗憾了下,咬咬牙同舒曼请求道,“……奴家中兄弟多,奴跟弟弟都是兄长照顾大的,奴的兄长为了奴几个不被卖,将自己卖了贱籍……”
舒曼还没来得及回复,寄云自己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他黯然垂下头,“……奴错了,便是奴去找了那位公子又能如何……奴……”
他怎么又忘了管事教训他的事?
已是下人了,哪还有家?哪还有兄弟?
况且兄长那般容貌进了贱籍,能有好下场吗?
只怕听了消息也是坏消息,还不如什么都不知晓……
舒曼本着尊重的态度想听寄云说完话再回话,她看寄云情绪不对,便想着让他多说说发泄一下,以免情绪积在心里难受,谁知等了一会却等到了这么个转折。
“我准了,等晚上歇息了你就过去,你若不知怎么问,我带了公子陪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