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迷茫?

寄云这孩子只当他是舒曼她的夫郎,以为他有名正言顺待在舒曼身边的理由。

可其实呢,他跟舒曼她完全没有一丁点关系。

寄云还说那位柳公子在好客楼前当着很多人的面就抱住了舒曼。

卿云无法把寄云口中的行为同他只见了一面的那位满眼绝望的公子联系起来。

那位公子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连质问都没一句,更没看舒曼她一眼就放弃了。

可之前,那位公子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作出那般大胆的事呢?

他自己,跟舒曼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那般渴望接近舒曼,却连伸手握住舒曼的手这样的事都做不出来。

想起舒曼说起这位柳公子时的淡定,想起那位柳公子望向他时的绝望,想起那由轻喃到清晰,逐渐坚定的三声“保重”,卿云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大石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离开那间困了他近月余的屋子,还没满一天,他的心中就盛满了迷茫。

今日初见以后可能要常伴身边的寄云,满眼绝望又毅然决然的柳公子,连他以为已了解一些的舒曼,都让他感到迷茫。

他不知寄云那孩子的亲近之意从何而来,却更迷茫他对舒曼的亲近不知从何时就越发难以自抑。

他不知那位柳公子为何会情深如斯又为何能决然告辞,却更迷茫自己为何感同身受又不安恐惧。

而其中,最令他迷茫的是舒曼。

他不知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

即使曾隐隐觉察到舒曼的疏离,可当舒曼轻描淡写对他讲起那位柳公子时,他前所未有地看到了舒曼的疏离,她就像是过客一般,冷眼旁观,又高高在上。

即使是对着别人,也让他心惊。

倘若是他呢?

她亦会如此吗?

他居然也能心里七转八转地想着,却流利地说着与他心中所想完全不相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