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位柳公子走得摇摇晃晃,卿云忍不住看向舒曼,却见舒曼对着他摇了摇头。
待脚步声再也听不到后,卿云忍不住开口道:“柳公子他这样……没事么?”
“无事,那位柳公子性子坚韧,不是那等为了情爱便要寻死觅活的人,倘若是那样的人,我怎敢带他过来?”
舒曼叹了口气,摸了摸卿云的头发,轻声宽慰他。
倘若柳十一像薛平郎那样就更好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原主那样不堪的人,为何也有人关心她,也有人信任他,还有人对她一腔真心。
尤其是见了柳十一的表现后,她心中的感叹就更重了。
这柳十一明明就没有一丝力气了,可却能硬撑着走到这里。
知晓她有了卿云,又能果断离开,这样的男子,原主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卿云忍不住看向舒曼,这是她的心里话吗?
那柳公子已是那般绝望,舒曼却说他不会寻死觅活……情之一字,到底该做何解?
为了情爱寻死觅活,在她看来是最不可取的么?
即使她不是申虎,可见到那般痴情的男子,她就没有一点动心吗?
连他,一个旁观者,见到那位柳公子伤心,便觉得感同身受,恨不能帮忙,她为何就能这么平淡呢?
卿云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舒曼她无动于衷,不是最好了么?
难不成他还盼着她同情怜惜那位柳公子,假戏真做,顶着申虎的躯壳同那位柳公子相处么?
可连那样的柳公子都不能打动她。
这世上真有男子能打动她么?
虽不是以她预想的方式解决,但柳十一的事已告一段落,舒曼就收回感慨不再去想,明日便要出行了,她还有许多事要去忙。
等到寄云送了人回来,舒曼正要同寄云交代两句,外面便传来了脱里的笑声。
舒曼看了一眼床上的卿云,匆匆叮嘱了下寄云,便赶忙出了房间。
“好妹子,就差你了,本想着你自己会过来,谁知你还要我亲自来逮人。”
一见到舒曼,脱里便不满地抱怨道,用她那蒲扇般的大掌好好招呼了一下舒曼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