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放下?

寡言少语,脸上面无表情,那样的她却让他觉得可以依靠可以信任。。

可,他对她一无所知。

没过多久他就被家里卖给了别人冲喜。

兜兜转转后来再见时她就变了模样,依旧话少沉默,可脾气却变得喜怒无常,她不再信任何人,尤其是男子,与他相处时稍有不顺心便甩脸拂袖离开。

他虽没被她打过,可听过她对别的男子动手的事,更是亲眼见过被她打过的男子。

可她对他不一样,便是再生气,也顶多甩袖子离开。

那时他总以为守着她,她总会变回原本的样子的。

知晓她在外荒唐,他不是不难过的,即使未亲眼看到,可闻到她身上别的男子的胭脂味,看到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就难过得不能自已。

当着她的面流泪却只会惹得她更加厌烦跟他待在一起,他完全不知晓要怎么和她相处了。

为何就不能是他们两个人?

为何有了他照顾,她还是不知足?

不明不白跟了她那么些年,她却对他说她绝不会娶夫。

这算什么?

让他一辈子也抬不起头么?

让他眼睁睁看着她跟别的男子亲亲我我,却没有任何资格去指责吗?

薛平郎的事发生后,他再也无法接受那样的生活。

不知是谁他尚且不能容忍,更遑论是他视为亲弟的薛平郎?

他说断了吧,她便走了。

也许是去了薛平郎那儿,也许是别的男子那里,隔了许久才又往他的店里来,还是为了她的新欢。

而他再次见到她进店,他心中想的居然不是赶她出去,而是她终于来了。

即使知晓她的来意,心痛的厉害,可都没有他服软她却拒绝更让他心如刀绞。

她说不想再耽误他。

倘若她说那话时不要拽着他的手抓得那么用力就好了。

他就不会因为看到她眼中的不舍而继续被她耽误下去了。

她说了不耽误他,便再没碰过他,便是他抛了脸面去找她,她也是无动于衷。

看着她身边的男子频繁更换,她自己更是恨不得醉生梦死,看她渐渐变得越来越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