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可能?

哪怕只是为她做一些小事也好啊。

舒曼是被鞭炮声惊醒的,懵了好大一会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午夜了吗?

她居然睡着了,还睡了这么久。

舒曼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抬眼看去,只见卿云还在认真画着。

“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舒曼大致扫了下桌上的画稿,估摸着卿云这孩子从她睡着后就没停歇过,不由出声建议道,这孩子真是太乖了。

卿云听到舒曼出声才停了笔,眼睛却只敢落在面前的画稿上。

除了这个,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让她知晓,他有很认真地在学她教他的,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也只有忙起来,他才不会乱想。

明明才睡醒,沾了炕后,舒曼便觉得睡意再次向她袭来,她无力抵抗,正要丢盔弃甲投降之时忽然听到身侧的卿云说了什么。

舒曼勉强睁开眼,火光中只能依稀看到卿云平静的面容,是她幻听了吧?

撑着等了一小会,不见卿云再有动静,舒曼提着的精神一下子便散了,她立刻沉入了熟睡中。

大年初一的早上亦是被鞭炮声惊醒的,舒曼揉了揉眼睛,先看向一边的卿云,见他还睡着,便从枕下拿了个红包出来,轻轻放到卿云枕边,然后轻手轻脚下了炕。

这红包是她背着卿云用白纸涂了色做出来的,上面画了一个Q版的小卿云,粗糙得很,也就图个意头罢了。

因为手时不时颤抖,这个红包是她做了五次才得来的唯一一个没大瑕疵的,她也没太多时间,也没能力做的更好了。

待舒曼出了屋,卿云睁眼便先看向自己的枕边,一眼便看到了那红纸上怪模怪样的小人像。

越看便越觉得那小人憨态可掬,卿云忍不住将红包拿过来细看,唇角不经意便已弯了起来。

红包里装了十两银票,卿云摸出来一看,心里更是复杂。

既无长辈要去拜岁,又无同村的人来串门,除了隔壁孟柳一家过来了一趟,初一一整天还是舒曼跟卿云相处,两人就重复着昨日的活动,作作画,做做菜。

只是,卿云早上见识了舒曼怎么对待孟柳家小孩的后便越发觉得舒曼是在拿哄小孩的态度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