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能动了?

卿云见舒曼停了手便急急向她保证道。

舒曼犹豫了下便松了手,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合适,可这画像本就是为他画的,他要留便留,不愿留便毁了,全看他怎么处理了。

卿云见舒曼撤了手,忙将画重新抹平展,见画像并未受损,他面上便是一松,忍不住摇头道:“你怎能这般对自己的画像呢?还好没事,便是画的不是你自己,可这般的画作你怎能说毁便毁了呢?”

如同她手中的是什么稀世之作一般痛惜。

听出卿云的满口心疼之意,舒曼忍不住捂了下额头,嘴角却翘得更高了,这孩子还是个小画痴啊。

生怕舒曼又一时想不开来毁画,卿云只好恋恋不舍地将画卷起。

待卿云将画像卷好,舒曼也收拾好了纸笔。

虽不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可她升的柴火已烧的差不多了,时候应该不早了,舒曼便出屋去端热水来洗漱。

一开门,舒曼便被眼前的白茫茫镇住了,雪还在下,地上,屋顶上,树枝上,皆是银装素裹,简直像是回到了她穿来那一夜似的。

可心境却大不相同,舒曼取了热水先给自己洗漱了,然后端着热水进屋。

雪花簌簌落着,还没落入盆中已被热气熏化了。

等舒曼自己洗了脸刷了牙,舒曼便小心地给卿云擦左手,可能是她晚上想捏笔作画,刻意控制手不抖太久,这会手便有些不听使唤了。

她原是力道放得极轻极轻,可擦着擦着手突然失控,力道便重了。

舒曼赶忙抬头看卿云,见他怔怔地看着他自己的左臂。

她正要道歉,却见卿云把目光挪到她脸上,几乎是颤声着,对她道:“我的手臂好像能动了。”

舒曼听了,连到了嘴边的道歉都忘了说出来。

她回过神来,跟着看了看卿云的左臂。

隔着衣物什么也看不出来,见卿云眼中现出激动之色,舒曼也忍不住有些激动。

可她到底是旁观者,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舒曼看了眼卿云的手臂,把毛巾先放入盆中。

“你慢慢试着动一下,疼了就停,不要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