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卿云听得心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听到舒曼说自己给许多人画过时便缓缓放了下来,待听到舒曼说特意二字时便又提了起来。
舒曼心情放松,说着说着话便不经大脑,“其实我刚见那弦郎,便觉得他跟你长得有些像,尤其……”
糟了,她好端端提那个弦郎做什么?
话说出口,舒曼才认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暗叫不好,赶紧转移话题,“你想不想学这个人像画,我可以教你,你学的话肯定学得特别快。”
卿云听到舒曼说那弦郎跟他长得像时,脑中似乎有什么线索要出来,和他长得像,弦郎,弦……
可不待他细想下去,便听到舒曼说可以教他画人物像,卿云脑中的线索立时便又沉了下去,他惊喜地看向舒曼,真的吗?她真的愿教他吗?
“要是你今晚不瞌睡的话,我今晚便教你。”
舒曼见卿云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吸引到了,立时给他发糖,心里长舒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又破坏气氛了。
反正这孩子又没见过弦郎,她还提这个人做什么?
只会让他想起不好的事难过罢了。
卿云欣喜地看着舒曼,不知要如何是好,她怎么能那么好?
天下怎么会有她这般好的女子?
她居然不藏私,轻易便答应了教他。
据他所知,这画法在他们这里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的。
倘若她画的画像流出去,有市无价。
“我、拜你为师,绝不会将你教的画法传出去的,我向天发誓。”
卿云语无伦次地说着,举了自己的手郑重冲舒曼保证道。
舒曼扭头看到卿云这般郑重其事的表现,顿时心里软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