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点都不疼,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舒曼不敢多打量,这伤口有点吓人,她怕看多了,本来不疼她也会觉得疼了。
见少年盯着她的伤口,泪珠子都要出来了,舒曼赶忙放袖子,也不让这孩子继续看了。
她可不知道怎么哄小孩,也最见不得别人流泪。
可是袖子没能放下去。
“我给你抹药。”
卿云下意识想咬唇,可不过碰到嘴唇便疼得他眉头一紧。
怎么可能不疼?
他自己咬的自己还不知道吗?
这人,怎么对她自己的伤一点也不上心?
只会跟他说多歇息,好好吃药,多喝汤,她自己呢?
旧伤都不知道抹药,添了新伤更是不管不顾,还喝酒,还跟人比斗。
别的他管不着,可这个是他咬的,她不管他管。
舒曼也不敢用力拽袖子,见小少年眼里满是固执,她心里叹了口气,随他吧,她要是再拒绝,这孩子可能心里过不去。
“好。我去拿药好吧?”
舒曼应了声好,却不见小少年松手,只能继续说道。
等她拿来秦大娘给的药膏递给小少年,看小少年躺着不方便,她不由伸手索要药膏。
“我自己来吧?”
卿云摇头拒绝,把小药瓶攥得更紧了。
“我真的抹,就在这里,你看着我抹,好吧?”
还是不行,舒曼无奈笑了下,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
他只有一只手方便,还躺着,多麻烦啊。
这样想着,她却只能伸了胳膊过去。
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少年白玉般纤长秀美的手指抚在她的胳膊上,衬得她的胳膊就如同那老树丫子又壮又枯黑。
视觉受到暴击的舒曼心塞地把目光挪开。
转瞬就被少年垂下的眼睫吸引住了,从她这个角度看去,少年的睫毛又长又漂亮,颤动的时候就像是蝴蝶落在花上扇动着蝶翼一般缓慢又优雅。
蝶翼扇动,盛满了烛光的美眸忽隐忽现。
惊鸿一现,偏更引得人想去细看,想去捕捉那瞬间现出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