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脱里这么快就醉了,她得赶紧把人安置到床上,省得她醒来摸到酒就又要喝。
她今晚也只能跟这脱里挤一晚了,不然她就没盖的了。
再者,这么个原子弹放家里,她不近身看着也睡不好啊。
将脱里安顿好了,舒曼活动着肩膀又去灶房端了热水进屋服侍卿云先洗漱了,她自己也懒得再烧热水了,就着凉水洗漱了一番。
“你快歇息吧,灯就留着不熄了,我在厢房睡,有事你就出个声。”
舒曼进屋叮嘱了一番,蹲下身给火堆加了柴,又检查了下手炉。
“你怎么睡?这被子你也拿去吧,屋里有火,我不冷的。”
卿云见舒曼就要转身,不由追问了句。
只有一床被子,那位叫脱里的女子也在,两个人盖一床被子吗?
“你自己盖着,才刚好了,可不敢再受凉了。”
舒曼制住卿云拽被子的举动,轻声劝道。
“好啦,快睡吧,别担心了,我们两个女人哪会怕冷,随便搭搭就成了。”
为了不让卿云再担心,舒曼刻意摆出一副大女子的模样顺口就说了出来。
从屋里出来,舒曼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不由摇头失笑,她什么时候也能这般自然地说这样的话了?就好像她就是这样一般。
这一细想,她心里就不是滋味起来,不知不觉已过了这么些天了,她已渐渐对这里的生活游刃有余了。
她还能回去吗?
回去后她还能适应现代生活吗?
还会,适应她自己的身体吗?
……
没睡多久舒曼就被冻醒了,她鼻子塞塞的睁开眼,却怎么也摸不到被子了。
坐起身摸索了一会,舒曼就不得不放弃了。
被子她是摸到了,但被子全被脱里霸占了,她又拽不过脱里。
舒曼分外可怜地卷了褥子把自己包裹住又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