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从前面的两个人身上移开,舒曼忍不住捂了捂冻得又热又疼的耳朵,难怪老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天可比前几天冷多了。
大路上的积雪还没来得及化完,晚上又冻成了冰块,走上去脚下就打滑。
舒曼一边和前面的保持距离,一边就慢悠悠地走。
脚步一慢下来,舒曼不期然就又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了。
交浅言深,真是大忌,搞得好像有多深的感情似的,说的那么煽情,还好她现在的身体泪点够高,不然她肯定是哭着出门的。
舒曼不由自主叹了口气,格外怀念起自己在现代的生活,怀念自己作为一个正常女孩的生活,穿到女尊,她才认识到自己可以多坚强,可这种坚强是因为无依无靠,而不是真的强大到无所畏惧,说不定等她回现代,她就真的成了那样的人了。
人生地不熟她撑住了,被人打成狗她也撑住了,背负上这样那样的黑锅,她也勉强撑住了,或许上天过来就是让她来锻炼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舒曼才能压下心里的不安,她,真的有点怕那位大东家,不是怕死,而是那位大东家的处世态度让她看到了这个古代草菅人命的一角,触及到了她心里的底线。
明知前面可能是悬崖,她却只能一直向前,这种滋味可真堵心。
舒曼锤了锤胸口,没放多大力度就龇牙咧嘴了,她赶紧移开手,再次叹了口气,好像这次不用见大东家,见的是脱里,可脱里……也不知道她这身板还能挨的了不?
上次的伤一点也没好呢,她在那孩子面前也没表现出来,其实特别疼,只是疼着疼着也就那样了。
她也可以安慰这不是她的身体,不必心疼,只是这一点安慰不到心里去,毕竟疼得人是她啊。
又走了没多久,前面的两个人终于发现了身后的舒曼。
顺子回头都不敢回,压低声音轻声问她从村里雇的人:“看清了吗?是申大姐?”
听到肯定的回复,顺子更走不动路了,可心里却恨不得踩个风火轮立马消失,这申虎跟着她是啥意思?
不会是想趁着路上人少对她下手吧?
钱顺子紧紧抓住她身边人的胳膊,小声催促道:“快点走,到家里我给你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