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没说她这伤是怎么来的,昨夜她卷起袖子时,他才注意到她胳膊上也是红一块,紫一块的。
算起来,这人其实还是什么也没同他说。
“等会我带秦大娘回来再给你看看。”
见卿云看着自己失神,舒曼不明所以,但也不想去刺激他,就把声音放得更轻柔些,捏着嗓子叮嘱了下就转身离开。
都走过孟柳家门了,舒曼又退了回来,敲了敲孟柳家的门。
跟开门的孟柳交代了下待会请她夫郎过去照顾一会少年,听到孟柳说马上就去,舒曼这才放心地去找秦大娘,看那孩子刚才失神的样子,她就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呆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昨日说的话对他冲击太大了?
这样的事,如果不是她自己亲身体验着,任别人怎么说,她还是不会相信的,这少年会这么茫然情有可原。
到了秦大娘家,舒曼敲了敲门,就听到了门里有人应声。
开门的却不是秦大娘,是个年轻的女人,一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僵硬了。
知道是秦大娘的女儿,在镇上的医馆坐诊后,舒曼就动了念头,秦大娘说她治不好那孩子,那她女儿会不会能治?
动着心思,舒曼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这事还得回去跟那孩子说说,毕竟这秦大娘的女儿是个年轻人,也不知那孩子能接受不。
强忍着痛被秦大娘上了药,舒曼颤抖着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在一旁洗手的秦大娘,放轻了声音:“麻烦您去趟我家里吧。”
秦大娘一听就明白舒曼话里隐藏着的意思,她下意识就要拒绝,可对上舒曼坚定的眼,想到自己看也看过两次了,规矩都破了,何必再去坚持呢。
摇头叹了几声,秦大娘擦干净手,应了下来。
连申虎这样的混人都不忌讳男子生病,还让人睡在正房,她一个医者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倒不是不愿给男子看病,只是这男子看病向来麻烦得很,哪有人不顾自家男眷的名声让外女看?
也就这申虎了,礼数什么的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