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冷汗干了又流,舒曼感觉嘴唇都被她咬得失去知觉了,每一下她都以为自己会疼昏过去,可她都没昏过去,硬是把能够得着的地方全都抹了个遍。
这样的疼法,就是她喝再多也该醒了,舒曼现在脑中无比清醒。
清醒了对自己刚才的言行更觉得没脸面对,她喝醉了怎么是这么个德行?尤其,对着那少年,她怎么能那么说话?还动手动脚……
她还说出了自己不是申虎的话,她智商是下线了吧?还对那孩子不肯相信她耿耿于怀。
那少年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信她的,一个醉鬼的话,怎么能当真?更何况她这身份,还做何奢望人能抛开仇恨去信她?
就凭她现在的身份,没喝酒说这话那少年都不会相信,说了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唉,也还好是醉酒说的,算不上把柄,舒曼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
秦大娘给舒曼上完药,对舒曼的观感反而上升了些,就算是女人,又有几个能像申虎这样,能全程忍着连一声痛呼都没有。
年龄也不小了,身边却连个关心冷暖的人都没,看看这身上的衣服,都脏成什么样了,身上可不止这些新伤,旧伤还是刀伤,唉,说来说去,这申虎也是个可怜人啊。
等身上的药膏差不多干了,舒曼动作僵硬地穿上衣服,艰难地问道:“多少钱?”
秦大娘摆了摆手,“等你好了再给吧”。
说着,秦大娘去拿了几个药包过来:“这是给你家里的小郎君用的,一日一次就成,依然两碗水煎成一碗。”
其实她女儿昨儿个带着药材回来了,秦大娘却不想往申虎家去,这会刚好让这申虎自己带回去。
舒曼接了药包,正要出门,就听到秦大娘问了一声:“不嫌弃的话,在这儿喝碗汤再走吧?家里的小郎君让我老伴去照顾下。”
舒曼怔了好一会儿,看着面前这老人慈祥的笑容,她的鼻尖一酸,匆匆摇了摇头就出了门。
才刚走到家门边,还没来得及开门,隔壁的孟柳就从自家门后探了个脑袋出来:“申大姐,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