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上身,下半身脱里的腿和脚快得舒曼应接不暇,没过几招她就被绊倒了,虽带着脱里一起倒了,可先触地的人是她。
直接倒地本就疼,再加上脱里的体重,身上的旧伤,这滋味真是……
伤都受了,权当交学费了,总不能白受伤了吧?
舒曼重重吐了口气,忍着疼,借着脱里伸出的手从地上一跃而起。
“再来!”
脱里大笑一声,冲她击了击拳。
这一比试,舒曼也数不清过了多少回合,到了最后,她已经能挡住脱里的腿,两人互相绊着甩来甩去,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双双筋疲力尽躺在了地上。
自穿越后,前所未有的轻松,舒曼就那么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依旧阴沉沉的天空,心中却万里无云。
“你丫头酒还不放屋里,站这干嘛?真是欠打!”
耳边听到脱里吆喝道,舒曼侧头一看,脱里说的正是顺子。
“走,喝酒去,真是痛快极了!”
脱里又活动了下脖子,慢悠悠坐起,紧盯着顺子看了会,忽然道:“站住,你是哪来的?我好像没见过你。”
舒曼正费力坐起,听到这话险些又躺回去,这脱里……
顺子一颗心提着就没放下来过,听到脱里这话,转头就直接跪了,这脱里大姐是不打算放过她了吗?
“我、小、小人……申大姐……”
顺子多会说的一个人啊,这会结结巴巴地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对上脱里越来越锋利的眼,她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才勉强完整地说出了三个字。
“申大姐?谁啊,你丫头不说实话,是吧?”,脱里听了就怒了,这个臭丫头哪来的,问个话净说些她听不懂的。
眼见着脱里就要再来揍她,求生的本能让她颤抖着终于说出了完整的句子:“跟您比试的就是我申大姐,申虎申大姐。”
脱里顿了一下,扭头看向早已一脸无语的舒曼,“好姐妹,这臭丫头是你的人?”
舒曼委实不想承认这么怂还小人的顺子是她的人,可谁让这个顺子还有用,她只能点了下头。
“这样啊,你的人就是我的,都是自己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