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居然还有钱捡。”一道声音缓缓传来。
“你是谁?”古酒酒望向对方,一袭白衣红底长袍遮住了对方的脸,对方明显就跟差不多高。
“这个很重要吗?再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轻灵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股不悦。
古酒酒道:“你手中的钱是我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是你的?要知道,这钱可是在我手上。”白嫩的手指要转着金币,忽而夹在指尖朝着空中一抛。
不过金币在空中旋转的时间,古酒酒迅速上前伸手去接,对方则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伸手去挡,一来一回便出现了这样怪异的场景。
最终金币落在了一只手中,而得到金币的人正是古酒酒。
“唔~居然被抢回去了呀,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左右不过也就一枚金币罢了!”白袍人转身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古酒酒暗自摸了摸有些发麻的手,那个人竟然不用灵力也可以跟她打,而且,实力不一般。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个世界果然不一样。”
医疗堂内
“怎么样了?”蓝梓看着出来的医师问道。
“情况挺严重的,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以后他不可以再喝酒了。现在得让病人多喝水,等他醒了就可以了。”医师简单交代一下便离开了。
蓝梓走进房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云琰,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随即看向屋内并没有水壶,转身朝外走去。
在蓝梓刚走不久,房门被推开了又被关上,只不过房内多了一个人。一袭白衣红底的长袍,一只手缓缓撩开了遮住头的帽子,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脸看向了床上的人。
“哥哥,我回来了。”花肆轻声说道。“你一定很生我气对不对,我给你留了一封信是托人带回来的,家族的人找到了我所以我回去了。”
“肆,有人快要过来了。”脑海中是阿肆的声音传来。
“哥哥,我要走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惹你生气了。”花肆抬手点在了云琰额头,不一会儿便有一个红点出现在了他的额间。这是阿肆的手笔,她封了云琰关于花肆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