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她关进宗祠。”花荀一甩袖,所有的威压都被收了回去。
夜晚,
烛火摇曳,花肆坐在地上的蒲垫上,看着这四周大大的牌位,这里除了先祖的牌位就什么都没有了。
从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被关进宗祠,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虽然她是不怕黑但是却很无聊,而且还很饿。
突然间她有点想念云琰了,虽然云琰有的时候真的很烦很啰嗦,但是他绝不会让自己饿着的。
“怎么,现在知道想哥哥了?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一道轻淡声音在花肆脑海里传来。
听到这道声音,花肆顿时有些激动了。“神仙姐姐,你终于出来了。”
“这才几天,你怎么又混到这鬼地方来了?”阿肆有些无语,她穿过这么多的界面,这一界面是她最不想待的。
因为这鬼地方她以前来过!
“我被父亲关起来了……”花肆将刚刚发生的种种说了出来。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阿肆问道。
“父亲叫花荀。”
“……”阿肆听到这名字顿时不淡定了,她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好像隔的太久了记不清了。
“神仙姐姐,那最高的牌位居然在发光。”花肆腾的一下起身,望向那最高一处的牌位,那牌位在散发白色的光芒。
“那,那个牌位上的名字是……”花肆望着牌位的字呆住了,她突然间明白为什么父亲会那么生气了,感情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冲撞了先祖。
“师尊肆月之位!”阿肆突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还没死呢!谁给她立的牌位?
“姐姐,你认识那位先祖?”花肆好奇的问道。
“不认识!”阿肆想都没想的一口否决,像是感应到什么阿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