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啊,杀人是犯法的。”
连桥的唇畔,撩起一抹讥诮的笑。
她逼近了女人,声音冷凉,“不好意思啊,丈夫一堆女人,我丈夫,可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存在价值,可比高多了,就算弄死了,我也不会以命抵命。”
“……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每个人,都是生而平等的,凭什么说,比我要高贵?快放开我!”
冷风打在脸上,灌入口腔,女人的脸色煞白,微张着嘴巴,大口呼吸着。
连桥将人继续往外一按。
她嗤笑,尔后,她的脸上,挂着与容念宸同款的冰霜。
“看来,也不傻,知道人人生而平等,既然如此,儿子做错了事,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
“我儿子受过的伤害,儿子,也必须体验一遭!”连桥咬着牙,眸色森然。
“我从来不用权势地位压人,但,今天惹到我了。欺负我儿子,造谣我老公,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惨了,儿子也惨了。”
“我要是想弄这种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