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生,对桥桥不好,们的结婚证,是强来的。”
诸多汉字中,“强”这个字,是何美玉最恨的一个字。
她哽咽地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不仅如此,还有小三。”
“排除这些,还是个……不行的男人。”
何美玉底气足了。
她挺直了腰杆,沉声说道,“所以,麻烦,离着我女儿远一点,我的女儿,应该做公主,不应该是什么垃圾回收站。”
为母则刚。
顶着容念宸冰冷的眼神,何美玉完整地表达了……她所有的想法。
“您对我有误解,我解释。”容念宸的眼神,虽然冷凉,手心里,却攥满了汗渍。
他表面上不在意肾脏的问题。
实际上,怎么可能不在乎。
或许,他拼了命要证明,自己是连桥心中最重要的人,也有身体缺陷的原因。
何美玉用这一点,来反击,他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