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容念宸说出‘要送她去巴黎’这几个字后,她有一种,被人剜心的错觉。
又疼又空,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到,顾不得了。
“总之,碰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因为哭过,连桥有点鼻塞,说出的话,囔囔的,有点软糯,听得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一直没听到容念宸的回应,连桥的心,七上八下的。
因为,在他的背部,她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表情,什么情绪。
所以,她这心里边,就更不安了。
连桥索性松开他,从他的腋窝下,钻过去,站在他的前面。
奈何,要想站在他的前面,那就必须,要踩在下一节的台阶上。
如此一来,连桥比容念宸矮上了……
将近三十厘米吧。
她把脖子都要仰断了。
但是,容念宸该不看她,还是不看她。
他两手抄兜,目视着前方,慵懒闲适,气质一如既往的矜贵。
反观,她,跟个跳梁小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