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非墨想起,贺翔宇对舒青楠的打扮,眸内,一闪而过的,是戾气。
“大冬天,他只让你穿一件单薄的裙子。呵,如果,你跟他结了婚,那就是囚笼。”
“而我们家宝贝,是无价之宝,不该做笼中鸟,该自由自在地飞,还要角逐好莱坞,拿主流大奖,做聚光灯下,最闪耀的那个人。”
简单的三言两语,舒青楠轻易,掉下眼泪。
她扑到容非墨怀里,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想做大明星,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跟宝宝,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我们究竟,做错了哪里啊。”
舒青楠抓紧了容非墨的衣服,一脸费解,从容非墨的怀里出来,抬起头,等待着,容非墨回答。
容非墨说,“没做错什么,老天惩罚错了人。不过,也没什么,因果循环,老天也会降临,双倍的好运,会替我,守护你和孩子。”
“容非墨,不要这么爱我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为我着想啊。”
这么开诚布公的,舒青楠觉得,容非墨像是在说遗嘱似的。
太痛了,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