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教育这三兄妹——
遇事不可露怯,要从容要淡定,就算,真的在意,也要装作不在意,不能让人,看出恐慌。
他知道,容非墨是怕的,是怨恨的,也是孤独,是无助的。
滚动着轮椅,容老爷子来到容非墨面前。
他说,“坐下,别站着,我又没有罚站。”
容非墨坐下,轻笑一下。
“爷爷,青楠怀孕了,她不会,打掉孩子的。我要是走了,您也不要太难过,将难过的精力,转移到您的曾孙上面吧,青楠一个人,会很累。”
“你这臭小子,孩子是孩子,你是你,你跟我,说这话,是觉得,我会开心到哪里去吗?”
容老爷子恨恨地,握住手,敲打轮椅的扶手。
“别给我,说丧气话,既然,有了孩子,就撑住,撑着,找到合适的骨髓,给青楠和孩子,一个家!”
容老爷子眼眶红了,“青楠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别辜负了她,她是个好孩子。”
自从离婚后,关于舒青楠,容非墨就不敢,深想。
现在,经由老爷子一提,他冷静的脸上,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