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恒说,“身为容家的人,你要明白,是永远没有自由可言的。”
“你当时也没有想过去找她?”
“想。但是,我把她找回来之后,又能怎么样呢?我能娶她吗?我能和她在一起吗?我能违背容家的家族利益吗?”
容亦琛没有说话了,望着容恒,目光里出现了……审视。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去真正认识他的这位严肃的父亲。
如向雪所说的,这三十年来,容恒留在家里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那是什么概念?
一年里,容恒在家的时间有几天?
所以,容亦琛对自己的这位父亲,只有尊敬,并不了解。
“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喝得再烂醉如泥,你再怎么颓废潦倒,都改变不了什么!”
“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更不应该在这里颓废!何况,这桩婚姻,是你自己亲手毁了的,怪不得别人!”
“爸,就是因为是我亲手毁了的,所以我才难受。”
容亦琛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可能……最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爸你还不太清楚。”
“我早就一清二楚。”容恒说,“但是你会颓废到这个地步,是我没有想到的,出乎我意料。”
容亦琛淡淡回答:“过一阵就缓过来了。”
“不,你不是一般人,你不能就这样颓废!你连一天都不能颓废,你明白吗?”
“一天都不能……”容亦琛嘴角微勾,“爸,你未免对我也太苛刻了吧。”
“我知道你失去了云晨语,你很难过。但是,这桩婚姻是你自己选的,你自己却弄成了这个模样,你怪谁?你怨谁?”
“我怪我自己,我也怨自己。”
容恒冷笑一声:“倒是还有自知之明。”
“但是我舍不得她……”
“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后果你就要自己承担,而且不能这么的颓废!”
“爸。”容亦琛蹙眉,“我做不到。”
“那就想尽一切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没有办法了,没有……”
容恒说道:“我今天向你妈提出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