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次,我突然发现,在我们走出不远之后,又开始出现狰狞面孔的黑色的雾气,这一次黑色的雾气不像刚才那么神秘,半隐半现。
而是完全都形成了一个一个完整的人形。
我仔细的看过去,我勒个去去你妈的,怎么变成这么个鬼模样。
说实话,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持着或长或短,或尖锐的武器,而且身上披着种种的铠甲,就好像古代的某种准备上战场的战士一样,
毛天星盯着那些古怪的东西看了一眼,嘿嘿一笑,我有些奇怪他笑什么。
他却指着那些散发着古怪雾气的东西:“你说这个东西像不像那些可怕的大粽子,我感觉像黑毛粽子,白毛粽子,不就是这个毛。”
说实话,我现在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挺古怪的,因为毛天星所问的问题也正是我现在比较疑惑的。
于是我赶紧扭过头去看一直冷静如初的火羊,火羊泛着蓝色光彩的眼睛微微的盯着远处看,他就没说什么,突然转过头去看着我,极其认真的:“待会你们两个人率先冲过去。”
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生生死死,都没离开彼此,如果我们现在连这么一丁点的默契都没有,可能我们之间的生死都白经历白混了。
所以我冲着身旁的毛天星使了一个颜色,随后,两个人疯了一样的不再去理会那些拿着长枪长矛的战士。
而就在此时,火羊咬牙齿,他已经挥舞着手中的铁筷子,疯狂的扑了上去,在我们旁边左右挥舞着,好像在为我们保驾护航一般……
我心头大喜,我知道火羊非常勇猛,只要他靠近我们,每一个试图靠近我们的战士,全部都会在瞬间被他那双铁罐子迎风打散。
其实我心里特别特别明白,那些雾气所组成的人形,有可能就是我们眼睛看到的一种幻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