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男妇科医生

直到一根烟吸完,再点燃上另一根,抽到身上没烟可抽了,才挪动着麻木的脚回到了悍马车上。

万籁俱寂的黑夜吞没了一切,也吞没了他的心。

不知道是怎样发动的车子,他离开了。

木清竹在睡梦中睡得极不安宁,不时做着各种恶梦。

早早就醒来了。

爬起来,才走到卫生间里就感到了一阵恶心,强忍着刷了一半的牙,胃里面就开始翻天覆地的翻滚着,猛烈呕吐起来。

直吐得苦胆水都出来了,才停住了。

“清竹,你到底怎么了?”唐宛宛被她的呕吐声惊醒,冲了进来,着急地问道。

木清竹趴在云石台上喘着气,苦笑了下,说道:“宛宛,看来我是真的生病了,而且还病得很厉害。”

“你呀,就是这样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今天必须跟我去看医生。”唐宛宛脸色沉了下来,不满地说道:“若再这样吐下去,该如何是好,这身体可是你自己的。”

唐宛宛扶了她出来,见她虚弱得没有一点力气,心中非常难受。

“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她拿了床软毯把她包了起来,按她坐在沙发上,用唐宛宛的话说,木清竹这是自我犯贱,好好的景成瑞不要偏要去沾上那个风流成性的阮瀚宇,一个女人这样没眼光,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走,跟我去医院。”唐宛宛吃过早餐后拖着米粒未沾的木清竹朝着外面走去,这还得了,刚刚又吐了一回,都吐成这样了,要赶紧去医院才行。

木清竹被她拖起来,胃里实在难受,也想去看看医生了。

唐宛宛直接把木清竹带到了妇幼保健院。

“宛宛,我就是受凉引起了肠胃炎,干嘛要来妇科医院?”木清竹哭笑不得,虚弱的问道。

唐宛宛沉着脸,根本不答理她。

挂号,排队,好一阵忙活。

木清竹拗不过她,无可奈何,就是想逃也是没门,想到不就是一个肠胃炎吗,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病,就是妇幼保健院也能看好吧,这样一想,也就顺从了她,随她胡闹去了。

好不容易轮到她看医生了,木清竹低下了头,做错了事般,被唐宛宛拉着磨磨噌噌地走了进去。

对于妇科医院,她其实心里一向是排斥的。

“医生,您好,这个女人吐得很厉害,请给瞧瞧是什么毛病?”唐宛宛瞧了瞧正坐在办公桌前的年轻男医生,陪着笑脸说道。

天,唐宛宛竟会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人!还是为她!

木清竹心中一阵感动,越加觉得自己像犯了罪般难为情。

胃里面突然又一阵反酸涌上来,慌得她悟住了嘴。

“医生,应该是这几天太累又受了点寒凉,肠胃炎犯了,请给我开点药吧。”木清竹强忍住恶心抬起了头来,一抬头就见到是个年轻的男医生,吓了一跳,这妇幼保健院竟然还有男医生,幸亏她看的不是妇科方面的病,否则真的难堪死了。

阮瀚宇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暮辰风这小子一心想要政绩,到时为了政绩,很可能只顾虑到自己,而他除了报仇还需要撑握一些细节,不能只坐等消息,事到如今,除了帮木清竹报仇,尽快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外,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求得她的谅解了。

黑沉沉的夜渐渐包围过来,阮瀚宇手中握着那个黄色封皮袋久久没有动弹。

今天奶奶派人把这个黄色封皮袋送了过来,到现在为止,他才知道奶奶也在派人暗中调查这件事了。

“瀚宇,奶奶已经老了,没有能力再调查这个事件了,现在把它全部移交给你,木清竹是个好女孩,希望你能还给她一个公道。”这是奶奶在电话中跟他说的,当时的阮瀚宇都惊呆了。

原来奶奶早已经知道了很多事的真相,早就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了!

暮辰风也许早就知道了,否则怎么会那样暗示他呢!

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原来却是最傻的那个。

手握紧了袋子,几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打开。

连城走后,他独自坐在黑暗中,空荡荡的发着呆,曾经那个温热的会缠绕着他身子的娇躯不见了,恍若再也不属于他般,渐行渐远了。

只要想到这,心就会涩痛。

直到夜很深了,才打开了封皮袋。

一行字首先跃入了眼帘,那是奶奶的字,已是九十高龄的奶奶竟然还亲笔写字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仅仅是一行这样的诗,就让阮瀚宇的心跳了起来。

再打开里面的资料时,手都开始发抖起来。

果然这事还是与阮家俊有关系!

阮瀚宇的眼里射出了愤怒的火花!

他的人跟踪了阮家俊这么久时间都没有找到一丁点疑点,而奶奶却找到了证据,他隐藏得可真深。

木锦慈的案子真的是由阮家俊一手策划的。

原来在木锦慈竞选厅长的前一晚,阮家俊为了让自己能当上厅长,暗中买通了黑社会莫彪,让他设计了这场车祸。

太可耻了!

阮瀚宇头轰的一下炸响了,直气得七窍生烟。

该死的家伙!

怎么能这样丧尽天良!

不是没想到阮家俊,只是派人跟踪了他一段时间后竟没有查到任何疑点,但阮家里阮家俊的形迹最可疑,而且他的做案动机也最明显,如果说是阮家俊来设计害死了木锦慈,这应该是没人会不相信的。

可恶,阮瀚宇咬紧了牙齿,眼里都快迸出火来。

手机铃声炸响在黑暗里,接通了,是云剑风打来的。

“阮总,我有些事要跟您说下。”云剑风在电话里单刀直入,果断坚决。这个案子上头已经有死命令下来了,他必须要尽全力查清,因此几乎是夜以继日了。

“说。”阮瀚宇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