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木清竹舀了一碗稀饭端过来不太情愿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才乖吗!”阮瀚宇顿时眉飞色舞,端起碗大口喝起来,木清竹拉着脸,噘着嘴,心中不自在。
“说吧,你想要什么?随你挑,只要你能说得出来的,我都会给你。”他喝完稀饭,用纸巾擦着嘴,豪气万丈的夸口。
作为名门闺秀的木清竹其实身着打扮是非常随意简单的,在她身上看不到一点值钱的东西,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钻石根本与她沾不上边,就连手上的戒纸都没有一个,怎么看都像个邻家女孩,只是她的气质出彩,既使没有这些东西装扮也一样能吸引男人的眼光。
阮瀚宇甚至觉得她的随意,不刻意打扮就是在装清纯,博得男人同情。
这世上会有哪个女人不爱金银珠宝吗?根本就没有。
她委屈自己嫁到阮家来,就算受尽了屈辱也不愿离婚,这不是贪慕虚荣吗?三年不见,再次找到他的第一天就卖身索要巨款,这不是贪钱吗?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
“我已经说过了,不需要。”可是,木清竹却皱皱眉,再次重申,一脸的不耐烦。
她现在已经有钱了,真的不需要他的东西,这次为阮氏集团设计的车模,根据协议,她也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提成,向来对身外之物没有过多兴趣的她更不会随意接受他的馈赠了。
“吃早餐了。”木清竹很快就摆好了碗筷,朝着正坐在沙发里的有些失神的阮瀚宇叫着。
阮瀚宇心中有丝莫名的烦乱,点了根雪茄含在嘴上,脸上的表情莫测难辩,被木清竹的叫声惊醒,站了起来,长腿迈到餐桌旁,看了看。
清粥,豆浆,芝士面包,火腿肠,汉堡,色香味俱全,心里的那丝不愉悦很快被胃里升腾起来的食欲取代了,这才觉得醉过酒后的胃里对清粥的需求是非常浓烈的。
“喝点稀粥,对醉酒后的胃好。”木清竹轻柔的话语如泉水般响起,她剩了一碗稀粥放到了阮瀚宇面前,轻声细语,温顺可人。
阮瀚宇淡淡瞥了她一眼,她与景成瑞在一起时是不是也是这样贴心?
“谢谢,昨晚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他嘴角有丝笑意,难得的开口。
他也会道歉?木清竹心中苦笑,这个男人的字典里似乎从来没有道谦这个词,可是最近他却连着给她道了几次歉,看来这家伙也开始学会尊重别人了。
“烟酒伤身,能少喝就少喝点吧。”木清竹垂眸,喝着豆浆,声音很低。
阮瀚宇心中一动,喝了口稀粥,抬起头,望着她,笑笑:“昨晚说的,你可以提一个要求,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
要求?木清竹想起了昨晚的争吵,还有他的霸道,蛮横不讲理,他心知肚明的,现在却故意问她?假惺惺的装好人,若她真提了,他能答应吗?
“我没有什么要求,这些都是我的工作职责,不需要。”她吃了口汉堡,随意答道。
阮瀚宇剑眉微凝了下,暗中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