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现在虽然还贴着纱布,但是情况好多了。
陈晓知看到了这一幕,连忙把他的手抓了下来,说道:ldquo;你能不能给我安省一点,不要闹了。你的伤口好不容易才结疤,那么深的伤口,你是裂开吗?
李昊臻看着妻子,忍不住笑了。他说道:ldquo;哪有这么容易裂开,都已经用线缝起来了。不是很大的动静,是绝对不可能让缝好的线裂开的。
陈晓知深吸一口气,这才将他的手放下来,说道:ldquo;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能让你碰你的脑袋。你到底还想不想出院?你到底还想不想要你的脑袋了?
李昊臻最听不来的就是女人唠叨了,现在听到陈晓知唠叨,感觉脑袋瓜子都要裂开了。李昊臻闭上了眼睛,不耐烦的说道:ldquo;行,我按你说的去做。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这段时间我在医院养伤,直到我脑袋上的伤口彻底好了再说,成吗?
陈晓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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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坐火车回来了,陈晓知连忙去了火车站,差点就跟父母错过了。她在外面的超市入口看到了父母,父母买了水,正在喝水。
陈晓知马上跑了上去,她拍了拍母亲的后背,问道:ldquo;爸妈,你们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了,差点就跟着回去了。
刘桂兰看到女儿气喘吁吁的样子,把瓶子送到了女儿的面前,她问道:ldquo;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先喝口水,再跟我说话。
陈晓知哦了一声,就把水一口都喝完了。
刘桂兰和丈夫陈正生看了女儿一眼,就拖着行李离开了火车站。
陈晓知跟在父亲的身边,她把行李箱抢了过去。有子女在场,怎么能让父母拉行李箱呢?
刘桂兰想到了李昊臻,问道:ldquo;孩子,昊臻现在回家了吗?真的不能在家里过年了吗?
陈晓知点头,她说道:ldquo;医生交代过了,不能到处乱跑。他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呆在医院的好。要是跑回家过年,缝的线裂开了,又要重新动手术了。
陈正生叹口气,说道:ldquo;既然如此,就让他待在医院,哪里都不要乱跑了。
陈晓知点点头,说道:ldquo;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这段时间我会在医院陪着他。爸妈,家里和奶奶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刘桂兰听到了女儿说这么客套的话,连忙伸出手来,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说道:ldquo;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既然现在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我们会好好照顾亲家奶奶,你就好好照顾昊臻。
妻子的话刚刚说完,陈正生就开口说道:ldquo;我们今天才回来,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跟你去医院了。去了医院,也是打扰昊臻,让昊臻没办法好好休息。明天吧!明天上午我们在去医院看昊臻。
陈晓知连忙说道:ldquo;爸,其实要是你们太累的话,这两天都不用去医院。你们都一把年纪了,我不想看到你们东跑西跑的。况且现在昊臻的伤都没事儿了,你们跑去医院也顶多是跟昊臻聊聊天。
陈正生的脸色凝重,说道:ldquo;我们应该去医院看看昊臻的,他是我们的姑爷,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能不去医院看他?
刘桂兰搭话的说道:ldquo;是啊,这是礼数的问题,我们一定要去一趟医院的。不过昊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发生意外的?
陈晓知听到母亲的追问只能吧事情的原委告诉母亲了,要是不说,母亲肯定也能从奶奶那边打听到的。
刘桂兰听完了女儿说的话,狠狠的打在了女儿的后背上。刘桂兰斥责的说道:ldquo;你这孩子到底怎么搞得?你就不能好好的对昊臻吗?为什么要跟昊臻闹脾气?昊臻会弄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陈晓知的后背都被打麻痺了,到底谁是她的孩子?谁自己,还是王皓啊!
搞得现在自己好像是儿媳妇,王皓是他们儿子似的。
陈晓知闭上了双眼,她说道:ldquo;妈,我麻烦你,你不要搞错了好不好?问题根本不出在我的身上,是昊臻,一直跟我闹脾气。罗安的事情跟我闹脾气,吕州的事情也跟我闹脾气。主要还是吕州的事情!吕州结婚了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啊,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直生气?难道他想吕州不结婚,一直缠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