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会变魔术的行李箱,打开后从里面摸出了一个棉签,一小瓶碘酒,一版消炎的药片。
“昨晚幸好没喝,喝了就你就完蛋了橘子哥!”小瓶子打趣着我。
将骨渣全部拔出,用碘酒清理好伤口,用手捧来水喂我服下药片。
小瓶子如果是女的就好了的想法,又出现在橘子哥的脑海中。
静静的看着小瓶子一阵忙活。橘子哥的脑海里高速的运转,虽然这几天对于小瓶子的种种神奇举动,有所注意,有所怀疑,但却没有像现在这样肯定,现在发生的一切只是人为的设计和准备。
从一起无缘无故来到这个地方
,虽然嚷嚷着要赶飞机,但小瓶子一直比我表现的还更加镇定。
当晚上听到狼嚎,可能有被狼盯上的危险,看似无意中小瓶子拿出的打火机,我已经注意到了反常。
飞机上是不允许携带易燃易爆品的,哪怕是坐火车也是如此。
这点基本的常识,橘子哥就算没坐过飞机,也听人吹过呀。
当没有食物需要工具时,想象中的完美剧情,适时出现了,餐刀、餐叉,让我可以制造战斗捕鱼的武器。
大中华对登机的管制物品有多严格,看看报纸上天天说得那么固若金汤,就可见一斑,小瓶子把西餐餐刀、餐叉带上飞机难道你想劫持飞机吗,真当大中华的安检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