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赶紧进来吧。”满脸沧桑的中年妇女让在一旁,让我们进到了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弥漫着一种怪异的味道,不过却挺干净,但凡是目及之处,根本就看不到一丝灰尘的存在。
也许他们已经习惯了那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散发出的味道,对那种气味已经免疫了。
虽然我看不出小白的表情,但从它不停的打喷嚏可以看的出来,它也不喜欢那种味道。
“小师父,先坐下休息一下吧。”进到屋内之后,中年妇女给让了座,又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来。
“水就先不忙着喝了,麻烦你把那个红包,还有里面的东西给我看一下。”我接过水,将水放在茶几上。
“二哥?”中年妇女微微一怔神,带着询问的目光朝着大众脸看了过去。
“嗯,拿来吧,那张黄纸已经给他看过了,也正是这样,他才会要求来家里面看看的。”大众脸微微点头,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
“好,我就过去拿。”中年妇女得到大众脸的首肯,快步走到电视柜处,小心翼翼的将一个红布包取了出来。
我有些疑惑,不是一个红包吗?怎么变成一个红布包了。
大众脸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孩子出事儿之后,就在附近找了个高人给看了看,高人说这种东西比较邪,让我们到庙里求了块红布回来,将那些东西给包起来,从而防止邪气外漏,印象到这一大家子。”
“刻意到庙里求红布?我说你们该不会被骗了吧。”我下意识的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说完之后就有点后悔了。
“我当时也是极力制止我妹子的,可她偏偏不听,花了好几百才求来这红布,要是管用,我外甥怎么醒不过来。我都跟她说了,直接找梁先生,现在好了,孩子的病情耽搁了,梁先生又出远门了……”
大众脸眉头紧皱,在我面前不停的踱起步来,似乎在权衡利弊得失。
“我说李英兄弟,这种人你理他干嘛,连一点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凭什么帮他?”出租司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紧接着,就是王国栋的声音,“你懂什么?这并不是什么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因为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所以才会犹豫不决,如果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估计你也是这个样子。”
“就算是人命关天,那就更应该抓紧时间了,李英兄弟不是已经说了嘛,如果他不行,就去找他的师伯。反观这个人,一直在犹豫,一直要求李英兄弟把他的师伯给找来,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行了小成,少说几句吧,该怎么做,李英兄弟自己会处理的,你就不用操这份闲心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如果觉得闷,就到外面透口气去。”
“叔,你以为我傻吗?梁先生今天又不在道观,没人庇护我,我直接在三清面前现身,不是自己寻找不愉快嘛。”
“好了好了,你就给我安静一点吧。”王国栋的声音响起之后,耳边重新恢复了平静。除了那大众脸踱步的声音。
“好吧,那我就带你过去看看吧,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联系一下你的师伯。”
“这自然没有问题。”我点头,“既然如此,你就头前带路吧。”
“我车就在外面,咱们走吧。”大众脸径直走到三清神像面前的功德箱处,塞进去一张百元大钞,接着转身跟我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率先走出了三清殿。
见他离开,我大步跟了上去。白狐或许就附近哪个角落里藏着,见我离开,赶忙也跟了上来。
三清观外不远处,一亮黑色捷达轿车停在那里,见大众脸走过去,上面下来一个有些瘦弱的司机,慌忙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将大众脸迎了上去。
大众脸跟那司机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又将我让到了后排的另一边,至于白狐,直接被抱到了前面的座椅上。
司机看起来很瘦弱,但从他的动作来看,似乎对这大众脸非常的敬畏,说起来,就好像是经过专业的训练,是某个大老板的司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