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即想想觉得她的反应似乎也是理所应当,这就好像我走在路上,突然有个人拦住我问最近是不是腰酸背痛,我肯定会把那人当成蛇精病。
“你身上有个小孩!”另外一张病床的小男孩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
胖护士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的有些惊恐,变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她就就之完美的隐藏了起来:“什么小孩?小东西,我可警告你别胡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就是之前坐在老|爷|爷身上的那个小孩。”小男孩没有理会胖护士的威胁,继续说道。
胖护士怪叫一声,拼命的在自己的身上扒拉着,似乎是想要将身上的小孩给扒拉到地上,但她却是不知道,她这么做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无非就是图些心理安慰而已。
“掉了吗?掉了吗?掉了吗?”胖护士一边在自己的身上拍打扒拉,一边扯着嗓子询问着,也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问那个小男孩。
此时此刻的她俨然变了个人一般,哪里还有之前的凶恨。
“他还趴在你的肩膀上面。”小男孩倒也实在,胖护士的声音刚刚落下,他就开口回应道。
反正目前那胖护士并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我也就懒得去多管,让她好好享受享受这种惊恐害怕的滋味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的甩脸子给别人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无缘无故的训斥别人。
胖护士拍着拍着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开始疯一般的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趴在胖护士身上那个皮肤惨白的小孩看起来挺享受胖护士那惊恐的模样,居然趁着空挡朝着我这边招了招手。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这小家伙看起来并不像是某种厉鬼之类的,说起来倒像是一个小捣蛋鬼,就是那种喜欢恶作剧的游魂野鬼。
胖护士翻找了片刻之后,终于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约莫四分之一手掌大小的红色小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考虑好该怎么跟那胖护士说之后,就打算过去找她。可刚走到病房门前准备伸手扭动门把手的时候,门竟然自己开了。
紧接着就看到一堵肉墙出现在了门前。
“干什么去?不知道该做常规检查了吗?”胖护士双手叉腰,一副质疑的口吻。说起来,她的模样俨然一副母夜叉,不,恐怕母夜叉都能比她温柔个几百倍。
“上厕所不行啊?”看到母夜叉,哦不对,看到胖护士这样一副表情,刚刚考虑了许久的措辞瞬间不翼而飞,我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强行朝外挤着,眼不见心不烦。
可惜的是,以我的体格居然挤不出去,硬生生的被那堵肉墙当了个结实。
“上厕所?你先给我憋着吧。”胖护士随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我竟不由自主的连续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形。
心中一阵无奈,只能妥协。
我老老实实的回到病床上面,等着接受胖护士口中的常规检查。
所谓的常规检查,就是量了个体温,测了下血压,还在我的手指头上放了点血,应该是要拿去化验什么。
我自认应该没有怎么得罪她,但她在扎我手指的时候那叫一个疼啊,疼的我都觉得她不是在用东西扎我,而是在用刀片削我手指上的肉。
“你不会轻点呀,不知道很疼吗?”
“哼,不就是扎下手指嘛,你一个大老爷们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儿。”胖护士一脸的鄙夷,冷哼一声之后收拾了东西,朝着另一张病床的小男孩走了过去。
小男孩看到胖护士过来,身子明显一震,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在了病床上,并且闭上了眼睛,默默的等待着将要到来的“惨无人道”的检查。
也不知道胖护士是不是针对我,对小男孩的检查也仅仅是量了下体温,连血压都没有量。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但却有不敢多说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省的她再给我来一些莫名其妙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