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周霖铃拉了一下他衣袖,然后笑着对着画眉说:“好妹妹,明天你来吧,我什么时候都用空。”田员外说了一声谢谢,画眉还是冷漠的看着他们。等到两人离开的时候,周霖铃对着他说:“相公,你刚才在想什么,眼神很可怕。”
他带着周霖铃到了厨房,平静的说:“你别见怪,我想的可是怎么除掉这个女子,她心中的恨让我察觉到一丝不安。唉,我也变了,以前的我可从来没有这些念头。”周霖铃看着他,安慰说:“相公你多心了,一个姑娘家能够对我们有什么危害,只要我们不亏欠她,她怎么来的仇恨呢?”
他没有回答,这人心的问题,真是麻烦,谁知道这个会不会是一只中山狼,他决定将这几个寓言故事讲出来,然后他再次肯定的说:“这样吧,她若是真的学,那么我就会找田员外,让她将这个女子随便嫁一个人就是了,若是她懒懒散散的,无心学的话,那么这秀女就任由他当。”
他这么说完,然后握着周霖铃的手说:“不管怎么样,她这个人呀,若是真的能解开心结,那就随便他了。要是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女子,我就不应该答应田员外的。”
听着这话,周霖铃握着他的手说:“相公,何必如此呢?”他没有回答,心中总是感觉这种女儿留着是一种祸害。他也不在和周霖铃多说什么,前去溪边洗澡,泡在水里,他想要自己冷静下来,这个女子未必那么可怕,自己脑补过多。
不过这要真的成真,自己到时候后悔就难了,看来自己应该想个办法,这个到秀女实在不行,让她嫁给如意郎君也不错。想到这个,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这个办法倒是不错,而且不得罪人,大不了的话,自己将田员外花费的钱补上。
他倒是不相信,一般人能够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胁,就陵水县的人,就连罗达成想弄死自己也是一件难事。
心中有了决定,轻松无比。’
接下里收完谷子,晒好之后,他就去田员外家里,田员外看到他到来,笑着说:“大牛,来的正好,我真的想要感谢你娘子,画眉学的很快,这些日子也懂礼了。”听到这个话,他心里感觉更加危险,开口说:“田员外,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应不应该说。”田员外让他说就是,不用客气,不用讲礼。
“田员外,你真的认为这个姑娘如果得宠,会想到田家吗?”他说完,看着田员外,田员外想想,摇摇头说:“我待她也算不薄了吧。”他摇摇头,告诉田员外,这都是田员外自己以为的对她不薄,画眉心里是不是这样认为,那就难说了。
田员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开口说:“那么大牛的意思是?”他直接说了,若真是想要待这画眉不薄,为她找一个士绅子弟嫁了,最好是合她心意的,还问一下她过去的经历,化解她心中的心结,若是真的如同父女一般,这秀女也可以当就是。
听着他的话,田员外摇摇头说:“哪有大牛你说的这么麻烦,画眉只是嘴巴毒了一点,心肠还是不错的。”他见田员外不信,也没有在多劝,这件事倒是不急,慢慢来就是,急着说的话,田员外还觉得他在挑拨离间。
不在继续这话,他说自己要去见水田先生,不知道田员外是否有什么话要带给水田先生的。
听到水田先生,田员外瞬间眉飞色舞,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去,自己好准备礼物。
第一百四十章画眉
“画眉,这位是田员外,就是我说的那个收养你的人。”陈员外喝茶镇定了一下,连忙说起了。听到这话,画眉看了看田员外,嘲笑的说:“这养父似乎都可以当爷爷了,难道还想当一树梨花吗?”
陈员外听到这话,大声说道:“放肆,小小女婢怎敢如此无礼。”田员外没有在意,让陈员外息怒,然后说:“画眉,这名字不错,我是一直没有女儿,这才想要收养一个,你不用想多了,我这都半截入土的人,知道分寸。”
田员外说完,然后指着李大牛说:“这位是我们村的李大牛,画眉,若是你看的上,我可以做媒,让你嫁给他。”
正在一旁上当喝茶看客的他,没有想到田员外会把话题引到自己的身上,他看到画眉那一双眼睛,低下头,不说话,这一说话,田员外这家伙肯定会不断将话题往自己身上引。
而且他看着陈员外还不知道这田员外想干什么,怕自己言多有失,反而不好。
“还一头水牛,这喝水的本事倒是不错。”画眉嘲笑着,他还是保持自己原则不出声,任凭你三人怎么扯,自己就喝茶就是了。
田员外笑着说:“这水牛倒是形容的贴切,大牛,你真的太黑了上。”他还是喝着自己的茶,决绝不答话。
田员外见他这个样子,再次对着画眉说:“你看大牛和一个憨包一样,心眼可多呢?别说这陵水县,就是整个益安府比他心眼多的都找不出几个,你晓得总理大臣林大人吧,林大人可是让他当幕僚,他都拒绝了。”
他只想给田员外一个白眼,这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别的不说,就算玩心眼,这个陵水县,张知县,田员外,罗达成心眼都比自己还多。至于幕僚这种事情,林大人压根就没有说过。
听到总理大人的时候,画眉吃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说:“田员外真是有趣,我想若是田员外去玄河的渡口,一定可以扬名立万,载人地方志之中。”
他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玄河渡口是指什么,在玄河渡口有人吹牛皮筏子,这里暗地里骂着田员外。
田员外罕见的脸色难看起来,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对陈员外说:“原来老陈你愿意割爱,这牙尖嘴利,真是难以伺候,不过不碍事,反正要嫁给大牛,看看这头大水牛能不能降服这伶牙俐齿的画眉鸟。
陈员外也不在多说,让人拿上卖身契,然后当场写了契约,将画眉送给田员外,虽然契约上没有提到钱,但是田员外还是拿出一张银票。画眉看到这情况,冷笑的说:“这大虞朝真是有趣,真金白银不敢写,反而要写相送,这是要欺骗谁,骗天骗地骗鬼神吗?”
两个员外直接没有理会,等到盖印签名之后,这个画眉就是自由身,成为田员外的养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