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一流大门派且有大靠山的人把自己视作小公主是很正常的事情。
许嘉眉腹诽着,坐下休息一会儿,缓解了精神疲劳,拿起草稿继续看,心里思索着如何将净灵阵与聚灵阵结合。可能是知识储备不够,她想了很久也找不到头绪,索性放下不管,用琉璃境看附近是否有危险。
那伙寻宝的修士没有进入琉璃境的监视范围,倒是另一伙陌生的修士在监视范围边缘转悠,不知道目的是不是也是寻宝。这伙修士里头有两个筑基期,其中一个好像是熟人?转动琉璃境的监视角度,许嘉眉看清那人的模样,他是曾经护送她回博安城探亲的叶从吉。
能够让筑基期修士心动的东西是烫手山芋,许嘉眉无意参与争夺,可叶从吉和他的几个同伴正在往她的方向飞来,没准能识破她布置的阵法。
许嘉眉道:“谭道友。”
谭以睿语气不好:“什么事?”
许嘉眉道:“有人过来了,两个筑基修士,三个炼气十二层。”
“他们是一伙的?”谭以睿猛地坐直,在指环里找出一把手臂长的工艺品小纸伞撑开,“我的神识尚未恢复,你过来操纵这把伞。”
纸伞是隐匿气息的七品法器,金丹期以下发现不了被纸伞藏起来的东西,但操纵纸伞的灵力和神识消耗很大。许嘉眉能撑起纸伞六个时辰,谭以睿不怕她抢走纸伞,她便接过纸伞遮掩了阵法。
一刻钟之后,和叶从吉一伙的筑基修士来到附近,神识扫过,没发现异常,去了别处。
谭以睿用小盘子窥视外界的情况,看着这个修士走远了,纳闷地道:“这些人来这里干嘛呀?战场是属于太冲南宗的,要是有宝贝,太冲南宗早就拿走了。”
小盘子也是七品法器,可观察范围比琉璃境小,也不如琉璃境隐蔽可靠。走远的筑基修士四处张望,总觉得有人在偷窥,偏偏追寻不了目光来自何处。
怕被发现的谭以睿连忙把画面抹去,嘀咕道:“这个人感知敏锐,不能随便看。”
不多时,筑基修士和叶从吉聚在一块。
他们队伍中的一个修士是阵师,拿出勘测风水的罗盘,又拿出算盘计算方位,走走停停地来到距离许嘉眉和谭以睿两三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