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人吗?”许嘉眉认为小世界的归属是头等要事,别的都要往后站。
“也许……?我试试。”齐一仙掏出传讯符联系他认为会计算小世界位置的人,许嘉眉思考着是否要抓一个九大洲修士审讯。
她不信任齐一仙,她对九大洲、对小世界的认识全部来自齐一仙,天知道他有没有撒谎骗她。即便没有,听信一面之词也是要不得的。
心中有了决定的许嘉眉打开琉璃境,用琉璃境将能观察的地方观察一遍,找到一个半死不活地趴在泥坑里的人。那人处在观察范围的边缘,衣裳破碎,遮不住大片伤痕累累的雪白肌肤,吸血的蚂蟥牢牢地钉在她身上,鸽蛋大小的蚊子成群地围着她狂欢。
「阿芬。」许嘉眉叫白天鹅,「你有没有感觉到东南方向有异动?」在齐一仙去找早餐食材之时,她用琉璃境将周围照过,不曾发现任何修士。
郁芬茫然地看向没有直接开口问自己的许嘉眉,说:「刚才好像有轻微的灵气波动,我以为是妖兽,没有留意。」
许嘉眉道:「那个方向没有妖兽。」
她闭上眼睛,意识沿着琉璃境来到重伤女修跟前,将那女修摄入虚天。女修已经昏迷过去,毫无反应,任凭她搜身,仅在她碰触心口时瑟缩了一下。
女修穿着一件中衣,随身物品寥寥可数,手里捏着的一块玉石令牌似乎是身份凭证。这块染血的令牌正面是一个八边形的标志,标志旁边画着形态各异的十三座山峰,空白部分书写着云篆:玄真道宗。
这是?
这个重伤的女修是和汝霖道君一个门派的人?
许嘉眉将令牌翻到反面,上面用同样的云篆写了姓名等信息,若令牌是女修的,那么她的全名是谭以睿,属瑶山门下。瑶山之于玄真道宗,如天海郡之于赵国。
谭以睿失去意识,伤势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