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绣年派丫鬟去书房拿书。
许嘉眉半闭着眼睛,“看”到精纯灵气变化而成的几只小虾在丹田中游弋,狠心抽出一丝灵气凝聚于指尖,捡了一条擦过头发的毛巾,试着分离毛巾中的水。
一丝灵气很少,在她的操纵下,轻而易举地勾出毛巾里的水分,将液态水化作气态,又将蒸气凝华成一小片冒着寒气的冰晶。
灵气被消耗了很小的一部分,约是一丝的百分之二。
许嘉眉没有学过法术,随手抖落毛巾上的冰晶,扯了一缕半干半湿的头发,试着抽离头发中的水。
头发不同于毛巾,若是彻底抽离水分,头发会变得干枯毛糙。
她谨慎地探出灵气,慢慢地尝试,花了两分钟将一缕十多根头发变干。
效率太低了。
或者她应该换个方式,不抽离头发中的水分,直接使头发中的水蒸发掉?
许嘉眉抓过另一缕头发,效率果然高了点,可这依然是吃力不讨好,并且有弄伤头发的危险。
丫鬟抱着书籍走进潮湿的浴室,刚要说话,被王绣年瞪来一眼,放下书籍不敢言。
玩头发的许嘉眉丢开头发,说道:“我要听《博物志》。”
王绣年打开《博物志》念了一刻钟,许嘉眉的头发可以梳起来了,丫鬟手巧,把她的头发梳成对称双髻,饰以绢花珠玉。
镜中女孩被打扮得漂亮可爱,白里透红的脸蛋,明亮如秋水的眼睛,饶是许嘉眉喜欢简洁风格,也不忍心让丫鬟把头发拆掉重梳。
但,好看归好看,许嘉眉更注重实用。
她站起来转了一圈,发现踢腿伸手不受发式影响,心满意足地出门去见余雁行。
余雁行正在凉亭附近的空地练剑,叶曼羡也拿着一把木剑练习,母女二人衣着打扮相似,动作一模一样。
两位武修侍卫站在一旁,边旁观边闲聊,看见许嘉眉,都露出笑脸打招呼。魁梧高大的壮汉是周复,余雁行的心腹;眉清目秀的青年叫赵横,效忠叶曼羡,看起来平易近人。
“周先生、赵先生。”
许嘉眉礼貌地向他们问好,被赵横顺手在头上摸了两把,免不得郁闷。
这些成年人怎会那么喜欢摸头呢?
她走到周复旁边,看余雁行和叶曼羡练剑。
孰料赵横也走到这边,宽厚的巴掌就像一顶帽子盖在许嘉眉头上,不重,但是别扭。
“看得懂吗?”赵横的声音如同清泉,悦耳动听。
“能看懂一点。”许嘉眉没有学过剑术,回乡下那几天,她闲极无聊,琢磨过余雁行送给两位姐姐修习的《飞花落雨真经》及对应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