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佛陀凶神

娇气 名字菌 4499 字 10个月前

正在这时,方金河突然就朝她走了过来,他高高大大的,影子还罩住了她的头,强大的压迫感让她立刻感觉到了危险,她本能地往后躲了躲,但是后背贴着的是实实的枕头与床板,方金河的手牢牢地将她按住,接着她睁大眼睛——

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的嘴已经被翘了开来,药也渡了进去,口中的苦味还被舔了干净。

连被呛都没呛到,就咽了下去。

关玉儿恍恍惚惚睁着眼睛看着他,只见他弯着眼睛一边说话一边还正准备喝药:“你瞧着这才叫‘夫妻一体’,别急,老爷我再替你‘喝药’。”

关玉儿立刻喊了起来:“不要了!”她声音又弱了点儿,脸红扑扑地喵了喵他,“你别过来,我自己喝……”

关玉儿下了楼,立刻又丫鬟侍卫跟了上来,那侍卫却拦着她:“太太!外头人多,都是些恶人,不讲理的,只想来闹事!怕伤着您污了您眼耳!”

关玉儿脚步一点也不慢,侍卫拦着也是虚虚的拦着,不敢碰她。

关玉儿长了一张娇柔漂亮的脸蛋,但她其实一点也不矮,方金河大概是一米九的身高,关玉儿不穿高跟鞋一米六四五,穿上了都到了一七几,平阳在中原偏南,男人女人都普遍不高,她还算是出挑的,她往楼上踩着高跟鞋下来,高挑漂亮,贵气逼人,一众佣人护卫都被她摄到了,再有关玉儿在方公馆比方金河说话还算数,她要去哪里,即使是方金河吩咐好好守着她,但她现在出来了,再也没人敢拦。

下人们只跟在关玉儿身后,到了门口,一众奴仆恭敬的行礼,朝她喊了声“太太”。

不过眼生的打手们,直挺挺的站着,更些木头桩子似的,不偏不倚,没人朝她行礼。

关玉儿在心里做出了揣测,这些人大概是方金河暂时雇佣的,看模样是混江湖的。

门口的正前方,站着一名背脊挺直的高大男人,穿着衬衫马甲,打扮与他人不同,瞧着不像个混江湖的,但身上的煞气比其他人都要重。

他听着后边的动静,突然转过头看了关玉儿一眼,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盯了关玉儿一眼,大约过了两秒,他突然恭恭敬敬的的喊了一声:“太太。”

外头站着的人这才行了礼。

“太太,方先生特意吩咐了我们护着您,这地方危险,请您回屋去。”

他话音刚落,外边闹事的人喧闹得更凶,大约听见有人喊“太太”,仿佛总算找到了闹事的对象,一腔怨恨就要发泄出来,隔着层层的人墙与铁门,关玉儿听见有人哭喊着——

“还我女儿命来!”

关玉儿眼皮子微微挑开,直直往门口走去。

西式的铁门外头站满了人,外头的人见着一名贵气逼人的漂亮太太被下人们簇拥这款款走来,于是更加闹得要命——

“方公馆杀人啦!”

“还我女儿命来!”

“没有王法啊!拿着我们穷人的血汗钱,吸着血,杀人剥皮!啊哟冤啊!”

关玉儿隔着铁门看外头是些什么人。

喊得最起劲的最前面是一名摇着白条四五十岁的老人,皮肤黝黑,手掌大而粗,全是老茧,脸上挂着泪痕,一半伤心一半贪婪。

他身后有男有女,年轻力壮的男人属多,手里拿着棍子。

关玉儿看了看自家的门,看痕迹是被砸了一波,平常老百姓可不敢这样闹事,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并不好惹。

关玉儿想知道他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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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的一瞬间看见的是白花花的墙,她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嫁了人,也没想起自己在哪里。

“可醒来了,都第二天中午了,怎么样了?”

那房门一开,方金河端着药进来,声音同时跟随了过来。

他这会儿一身居家的长褂,眼镜大抵是用来装模作样骗人眼睛的,在自家后院里也没带上,一双狭长似利剑的招子暴露无遗,关玉儿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事。

她已经嫁人了,还嫁了个可怕的方金河。

他拿着斯文的照片骗人,新婚洞房里露出了狼尾巴,将她吓得够呛!

关玉儿头还有点疼,她瞧着方金河端着药来,有些防备:“那是什么呢?”

她声音弱弱哑哑,带着丝奶音,裹着被子瞧着软软的,脸色苍白,五官漂亮,像个被藏在被窝里的瓷娃娃。

方金河将药递过去:“你这身子可真经不起熬,这是药呢,来,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方金河其实比较倾向于后者,他喜欢喂她吃药,昨晚到现在都喂了两次。

昏昏沉沉的关玉儿乖极了,勺子到她嘴边,让她张嘴就张嘴,虽说也嫌弃的皱了皱眉,但是不哭不闹,末了給颗蜜枣,又软乎乎的缩在他怀里。

关玉儿向来怕苦,一听是药,跟要了她命似的拧起了眉头,她嘴巴里有点儿甜又带着丝苦味,不知道方金河给她吃了什么,她嫌弃地瞥着那药碗,嘴硬地开口:“我哪里生了病,我好极了,不要端药过来!”

生了病的关玉儿可是祖宗,在关家的时候她要是生了病,她就是天。但这是在方公馆,她还是因为怕方金河算是收敛了,否则那碗药端进房里都要磨好久。

方金河瞧着她脸色就知道她在撒谎,声音还有气无力,她醒来之前许大夫还过来给她把过脉,虽说是好点儿了,退了烧,但是病还未除根,必须把这开的药吃完才能算好。

方金河再走近两步,关玉儿就已经拧着鼻子,一副丝毫不能忍受的模样,小脸白白嫩嫩的,一双美目瞪着他,又像是嫌弃又像是撒娇。

方金河心说,哟,昨天还怕我怕得要命,今天就赶瞪你老爷了?小模样瞪着人还娇气得紧,不知怎么的,方金河竟然将这个“瞪”品出了不一般的意味。

像极了两口子的眉目传情,娇嗔还暗含秋波,又在勾引他。

不过她这活灵活现的模样比之躺在不说话的时候又可爱的几分,像只高傲的小猫,病恹恹的还扬着小爪子。

但不吃药不行,方金河有的是办法。

他也知道这位主在关家时是个宝,也见过她怎么样赖皮耍娇,但他早想好了应对之策。

方金河慢悠悠地将药放在一边,然后居高临下地瞧住他,声音还有点儿冷:“好了吗?那你证明给我看?”

关玉儿仰头瞧着他:“怎么证明?”

方金河突然俯身凑近她,贴着她耳畔轻轻地说话:“昨夜你耽误了时辰,老爷我见你病了便准你躺着,如今你说是好了,那过来伺候你家老爷呀。”

关玉儿生了病情绪更加敏感,她这还病着呢,就让她伺候人,往后该怎么过呀?她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一副要哭又忍着的模样,声音沙沙得已经伴着哭腔:“怎么伺候呀……”

方金河那颗心简直想是在被揉来揉去,这小可怜模样简直要心疼死他,软绵绵的嗓音,乖乖巧巧又像撒娇,他要是关老爷也会忍不住随了她的愿,要什么给什么。

但他可是方金河,他得调教好小妻子,别的可以,但不吃药这个毛病可得改好,一点也马虎不得。

方金河轻轻捻了捻她的小尖下巴,语气有几分轻佻,眼神带着暗示:“还能怎么伺候?关太太没教你么?自然是洞房之礼了!”

关玉儿的脸一下红透了,苍白的脸上像是擦了胭脂,显出了几分娇媚,方金河被她这害羞的小模样给煞到了,白里透红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多戳戳她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