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只有先拥有保全自己的能力,才有资格去营救和保护弱者,如果你连自己的保全不了,那这个行动,就是送死,就是愚蠢……
而她,宁愿被人骂冷血无情,也不愿意再做人们口中的傻帽和白痴,她不是傻白甜,也不是白幼美,只想做一个冷静理智内心真正强大的人。
……
几分钟后,苏澜和范范终于想到了应对之策,她从后备箱里挑了几套平时演戏拍广告时,赞助商赠予她的衣服。
扔了其中一套给柯安晏,范范则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工具箱,取出化妆包并将化妆包里的东西全都叮叮当当的倒了出来。
“这样能行吗?”柯安晏看着手里的女装,心里别扭极了,“虽然我长的很像韩国小鲜肉,气质偏阴柔,可我毕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爷们儿,待会儿他们把我身上的衣服一扒,不就立马露馅了?”
“也总好过他们第一眼看到你这个北方爷们的时候就直接一枪嘣了你,或者扔你到悬崖底下去的好。”范范很忙,忙着给柯安晏洗脑,还要给苏澜化妆易容。
“嗯”当特殊材质的化妆品涂上脸时,苏澜皱着鼻子发出了嫌弃的声音,“这什么玩啊?好难闻……”
“忍一忍就过去了。”
范范执意要给苏澜易容,苏澜的脸刚一躲开,就会被她强行拽回去:“别动!当心涂到你眼睛里去了?”
见苏澜一脸不可以,范范又说:“你以为我愿意往你脸上涂这些玩意儿啊?很贵的!要不是担心他们在电视上见过你,待会儿认出你后会各种敲诈勒索麻烦不对,我才舍不得把我这些特制的化妆品翻出来给你用呢。”
“略略略……”
苏澜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个放哨的男人突然走过来了一个,很魁梧的身材,手里还拿着一根类似电棒的东西。
柯安晏慌了,吓得假发头套都带歪了,怕的他下意识地就扭头往身后看。
“怎么办?有人过来了!!!”
“小柯,把头套戴正,下车先应付一阵,我这边马上就完事了。”范范镇定自若的掌控着全局,柯安晏一听说要下车去应付,立马就吓的腿发软。
“我我我……我害怕范范姐……”柯安晏紧抓着方向盘腿打颤。
“快去!”
“他们现在有要务在身,只要你不先大喊大叫给他们制造麻烦,他们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动你下狠手。苏小姐脸上的易容妆还没差两个步骤,马上就好,很快的。”
“那……那那……那好吧……”苏澜在国内的影响力有多大,柯安晏是清楚的,为了苏澜的身份不被这些人识破,他只好打开车门先硬着头皮上。
“唔……”
不想刚一下车就崴了脚,疼的他差点漏出了原音,幸好在关键时刻紧紧的咬住嘴唇,把那一道会暴露男人身份的原音给憋回去变成了一道低吟。
只是这低吟,在配合着他那一身清纯女大学生的装扮,就显得格外的魅惑和撩人了,像极了一个漂亮的软妹纸在嘤咛。
“怎么了小妹妹……?”
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上前来,‘好心’搀扶柯安晏的同时,故意在他腚处掐了把,吓得柯安晏立刻就啊呜一声挺直了腰。
“没……没什么……只是下车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脚。”他装着女人的腔调,心里很想哭,苏澜姐啊,小爷我这下牺牲大了!
“穆丽的确是个聪慧又狡黠的人。”
前方的驾驶座也传来了柯安晏小心谨慎的话。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苏澜听着节奏舒缓的音乐将眼闭上,她从不会轻易去相信一个认识还不到24小时的人。
只是眼前所有的线索和证据都在指向萧笛,在引领着她往‘归来’最后一场戏的拍摄地点挺进,即使等在前方的是陷阱,她也必须往里跳……
“嘟嘟嘟——”
在快要抵达目的地的区域的时候,倏地,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怎么了?”
闭目小憩的苏澜被喇叭声吵醒,她睡眼惺忪,举目四望,只见不仅是后面,就连堵在前面的一辆大卡车也在疯狂的按喇叭。
响亮刺耳的喇叭声和身后那辆小车遥相呼应,此起彼伏,着实吵的令人烦躁崩溃,内里还隐隐透着一丝挑衅。
“怕是被人前后包饺子了。”
范范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从靴子上拔了出来,然后看了一眼苏澜:“带枪了吗?”
“没。”
苏澜摇头摇的贼快,一脸茫然:“我是来拍戏的,又不是出外勤的刑警,带枪做什么?”
“……”
范范收回视线,竟无话反驳苏澜,又问柯安晏:“小柯,从安保公司请来的那些人呢?眼看着咱们都被包饺子了,还不出来相救,都特么吃白干饭的?”
柯安晏早被吓懵了,听了范范这一通骂,才猛地想起那些保镖,忙拿起手机试图联系,却惊恐的发现手机里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糟糕!
他太大意了!既然毒蜘蛛背靠萧笛,而萧笛又背靠魏承安和顾念珊,身边自然多的是在计算机领域天赋极高的人才。
“澜……澜姐……”
“怎么了?”范范沉声问,她瞧见柯安晏的手在发抖,面色一沉,心间立刻就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苏澜,快给厉珒厉峰俩兄弟打电话。”
“没用的。”
苏澜面色淡淡的,语气也是轻轻的,看起来一点都不慌的模样,“小柯都被吓得浑身发抖了,定然是网络信号出了问题,多半又像当初陆玉霏绑架我那晚一样,他们干扰并屏蔽了这一带的网络信号,彻底切断了我们和外界的联系。”
麻蛋!
范范急的想揍人,怒问苏澜:“那你怎么还一点都不着急?”
“着急干嘛?有用吗?能解决什么问题?”苏澜反问道。
“……”
范范再一次被她一句话怼的无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