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还记得五年前和你重逢的时候,是在一个政界表彰杰出商人的大会上,你当时见到我时,整个人都惊呆了,那种重逢的喜悦在你的眼睛开出了美丽的花。
当晚,你开着车,从s城一路追着我去了a市,你问我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当年为什么要对你不辞而别,还有我们的孩子,她后来怎么样了?还在吗?
我对你说,不在了,求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是你不遵守游戏规则,偷偷的拿了攸然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当你确定,她真的是你和我的女儿之后,又连夜开着车从老家蓉城那方来找s城找我,当夜下着很大的雨,我把你拒之门外,你就坐在车里,在我的家门口守了整整一夜,魏承安,你还记得我第二天你病倒了,我送你去医院的时候,你在路上对我说了什么吗?”
魏承安点了点头。
“知道,我对你说,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但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弥补你们娘俩,帮你把sky做大,为咱们的女儿赚够身家和颜面,让她以后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所爱之人,一生闪耀,永世幸福。”
“可你如今做到了吗?!你做到了吗?!”顾念珊睁大双眼,目眦尽裂的质问他,魏承安自知理亏,他无言反驳。
只好对顾念珊说:“念珊,你先不要这么绝望,首先,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其次,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只是魏家一个流放在老家不受宠的长子,我现在不用仰人鼻息,也不会再为了顾及梁氏一族的脸色,就束手束脚,再一次放弃你们母女。”
“对不起,我不能相信你,因为我们的女儿,现在人已经在监狱里关着了,不久之后,她极有可能就要被枪毙了,除非,你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让她回到我身边,否则!不管你以后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了……”
“好,我答应你,我想法子救我,哪怕是要脱下我这身官袍,我也要把咱们家闺女救出来。”说罢,魏承安将双臂展开。
“来吧,跳下来,我接住你,然后我们就一起去想法子救攸然。”
顾念珊却一屁股索性坐在天台上,然后抱着自己的双膝,背对着魏承安,说:“你走吧,想法子救女儿要紧,再没有看到女儿平安归来之前,我是不会自杀的。”
这会儿正巧魏承安的手机进了一通电话,是省公安厅那方来的,他盯着那组熟悉的电话号码,迟迟未接听,于是那手机铃声就在寂静的夜里不断的回响,如同夺命连环call。
“那我先回去了。”
魏承安掐了电话,转身走人。
顾念珊聆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默默从一数到七,然后腾地一下开口大声道:“魏承安,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这次实在是救不回攸然,那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必须要让那苏澜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一命抵一命!”
魏承安顿住脚步沉默了一瞬,似在考虑,随后重新迈开脚步离开时,幽幽的说了一个‘好’字。
……
“夫人……”
魏承安前脚一走,顾念珊的心腹秘书阿兰就来到了她身侧。
顾念珊没有回头。
只面无表情出声问:“事情都办妥了吗?”如同换了一个人。
一个嗯字,带着长长的尾音,在原本暧昧旖旎的房间里,越发销魂暧昧,苏澜低头一瞧,自己此时确实穿戴不齐。
登时,羞的一阵面红耳赤,便缩着脖子往被褥里盾,只声音弱弱地哀求厉珒道:“老公,人家感冒了,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厉珒把头撑在她的眼睛边上,尾音上翘,故意捉弄她,苏澜又往被褥里钻下了几寸,“就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厉珒猛地一把将被褥掀了开,“不如……你把话再说的直白些。”
“……”
苏澜脸一下子就更红了,知道躲不过,索性直接将唇覆上去,堵了厉珒的嘴,说,“老公,我病了,喂药……”
厉珒垂下眼睑看了她一眼,明知故问道:“什么药?”嘴上装着听不明白,手却无比诚实的穿过苏澜墨黑的发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苏澜突然间觉得她的发丝蹿起了一阵静电,忍不住心神为之一荡,便化舌为语言,直接撬开对方的唇,回了那话。
厉珒却在这时,一瞬将她摁了下去,笑看着她,说:“厉太太,饿狼扑食也是要分时候的,烧,也不是你这么发的。”
骨络分明的手指夹起一粒退烧药,含笑的目光,一片得意:“以往到了关键时刻,都是你猛地一把推开我,今天可算是逮着机会报了仇,让你也尝到了这美食当前,肚子饿的呱呱响,却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
“……”
苏澜没再说什么,只是翻了一个白眼,便将厉珒夹在指间那粒退烧药抢来仍入口中生吞了下去,而后抬手啪一声把所有灯关掉。
“睡吧。”
她背靠着厉珒,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一不小心蹭到……这才发现厉珒其实忍的很辛苦。
方才口是心非的拒绝。
只怕是顾念着她生病,害怕抵死缠绵一番后,她四肢乏力浑身发烫的感冒病症只会越发的严重。
这样一想,嘴角又甜甜的弯起来,转过身去吊着厉珒的脖子,道:“其实亲爱的,我的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你可以不用忍的这么辛苦的……”
厉珒闭着双目不为所动。
“乖乖睡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你去打,你要是不想明早还没抵达战场,就直接死在了我身下,你大可以继续撩拨我。”
“什么硬仗?”
苏澜把头埋在厉珒的颈项间,蹙了蹙眉头,心思敏锐的问:“顾攸然今天上午好不容易才被顾念珊保释了出来,结果回家连顿饱饭都没吃上,就又被警察叔叔们逮了回去,老公是担心她家母上大人顾念珊明日会找我麻烦?”
厉珒呼吸平稳输出,假装睡着了,在心里暗哼道,区区一个顾念珊,有什么好怕的?他担心的是魏承安,痛失爱女……
往后,不仅会对苏澜出手,恐怕就连在政界闯荡的三哥厉峰,也免不了会跟着吃瓜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