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厉家男人祖传的毛病

吓得柯安晏心底一个激灵,立刻话锋一转,就把未说完的话改成了:“最多把你大、卸、八、块,哎妈呀,吓死宝宝了,我还是赶紧溜吧,屎哥你自求多福!”

柯安晏蹬蹬瞪的跑的比兔子快,只可怜的史蒂芬,原本就是个病者伤患,如今又迎接了厉珒这么一通怒火,怕是又要在医院里多住几天啰。

“澜姐,坐稳了,我今天飙车带你超近路,省的厉四爷一下就追上来把我们给毙了。”柯安晏心急的把油门一踩到底,出医院时厉珒在史蒂芬病房中的那一声怒吼,直到现在他都还心有余悸。

“你看着办就好。”

白若兰已被厉斯年强行带走,苏澜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那个礼品盒上,她盯着那个礼品盒上用丝绒带系的蝴蝶结看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出了声。

“小柯,这个礼盒,是谁……送来的?”

“什么礼盒?”

柯安晏抓过头来看了眼,随后摇头道:“我不知道啊,我没见过这东西,哪来的?”

“你不知道?”

苏澜登时就更觉得奇怪了,“这辆商务车不是一直都是由你在开吗?如今连你都不知道,那这玩意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是啊,从哪儿来的呢?”

柯安晏也觉得奇怪,拧着眉头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后,蓦又欣喜的提高了声线道,“哦,我想起来了,今晨我买早餐回来的时候,撞见了厉斯年,他上车和我聊了一会儿,问了几个电脑程序方面的问题,所以这东西应当是他落下的吧。”

“是吗?”

苏澜半信半疑,忽又瞧见脚边上有张卡片,卡片上精美的图案,让她感觉似曾相识,于是,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弯下身去把那张卡片从车地毯上捡了起来。

卡片表面的图案,是一束由金箔纸剪裁出来的香水百合。

呃……

苏澜面色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惊诧:这不是……姐姐生前亲手做的手工卡片么?霎时间,苏澜的手便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她快速把卡片打开,本以为会在里面看到舒岚娟秀淡雅的字迹。

不料……

打开后看的的内容,却是:

【丫头,见字如面,请允许阿爸最后一次这样唤你,阿爸知道自己当年于你犯下了永远都无法弥补的过错,也不知道现在无论阿爸对你说多少声对不起,也换不回你一句原谅。

阿爸如今只希望你在往后的日子里和厉珒夫琴瑟和弦夫妻和睦,在你亲生父母膝下承欢尽孝,每一天都能够展露笑颜,过的平安喜乐。

盒子里装着的是阿爸此生送你的最珍贵的礼物,说来也惭愧,尽管做了你父亲整五载,阿爸却对你的喜好一无所知。

“又怎么了?”

来人是白若兰,苏澜只是掀起眼皮淡淡的瞥了眼她杀气冲天的脸,复又回眸,视线重新落回手中的精美礼盒上。

神色一如之前,充满了好奇和讶异。

如果是厉珒送礼,却不会一声不响的放在车上,同理,史蒂芬柯安晏等人亦不会如此低调,可如果不是厉珒史蒂芬柯安晏,那又会是谁呢?

而且……

最近,她既不过生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纪念日,按理说,不会收到这样的意外之礼才对。

所以,这份礼物来的甚是奇怪和蹊跷。

谨防有诈。

“还不是厉斯年!可恶!”白若兰坐在苏澜身侧,狠狠地踹了一脚前方的座椅,“都说了不爱他不爱他讨厌死他了,居然还想要把我抓回去关起来!”

昨晚好不容易才从厉斯年为她独家量身打造的牢笼里逃出,不想半路却遇到了被霍军萧正刚绑架的史蒂芬,为了救史蒂芬,复又再次落入了厉斯年之手。

“真有这么讨厌他?”

苏澜轻抚着礼盒外面的丝绒带,淡淡的看了白若兰噘嘴生气的模样,唇角微微一勾,复又揶揄她道:“昨夜,厉斯年一刻不从那破屋出来,就蹲守在路边一刻不肯离去的人是谁?”

“她有病!”白若兰怒骂。

苏澜弯了眼眸,眉梢眼角间的笑意复又深了几许,打趣白若兰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充满了戏谑:“是是是,她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讨厌……”

白若兰胳膊肘用力的顶了下苏澜,眸中却笑吟吟的泛起了泪花,厉斯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意外,狠心甩了吧,他不肯,伸手接下吧,心会疼。

看着白若兰眼角的泪,苏澜眯着眼睛,眸色冷沉了些,下一瞬把腿上的精美礼盒放在一旁,对白若兰说:“如果还是放不下战飞天,那就不管厉斯年如何纠缠逼迫宠溺你,都不要放弃,如果心中已无战飞天,那便接受斯年吧,他对你,起码是真心的,而且,嫁给一个爱自己比自己爱他多的男人,远比嫁一个自己爱他比他爱自己多的人幸福安稳。”

一如既往,听到苏澜这副老气横秋的说话语气,白若兰斜着眼睛扫了她几眼:“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觉悟,不去出家为仙,真是可惜了。”

苏澜微扬着唇角,任由白若兰揶揄取笑她,直到白若兰戏谑说完脸上重新展露了笑颜,她才开口:“现在不难过了?”

这一问,白若兰脸上笑容一下就僵住了,垂首,像蝶翼一样的睫毛随着暗淡的目光轻轻的眨了眨,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难过……”

“谁说我不难过了?”

“我爱了飞天那么多年,如今不仅被厉斯年夺了身,只怕是……就连这心,也快要同他一起上交国家,变得不是我的了。”

“怕什么?”苏澜手肘搭在车窗上,托着下巴,比起白若兰的伤感和难过,她却慵懒自在的可以,只道,“无论世间人事如何变化,心脏都在胸腔里,无论它今时往后为谁跳,都是自己的心意,永远属于你,绝不会为他人所控。”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若兰扭过头来,双目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苏澜,只觉得一段时日不见,苏澜说的话越发的老气横秋有禅意,她竟然有几分听不懂了。